皇帝这话说的……赵珵都有些感动了。
但他还是很肯定的说:“父皇恕罪,儿臣不能说。”
臣子和太子可不一样。
他要是说了,皇帝会不会打死他且不说,多半容不下筝筝。
他不会将这件事交给皇帝抉择。
他想要的,从来都只会自己争取。
皇帝哑然,他没想到他都说到这样的份儿上了,赵珵竟还会拒绝。
他不是傻子。
他眯起眼睛看着赵珵,声音里罕见的带了几分质问:“你看上的,究竟是谁?”
赵珵道:“父皇,儿臣不能用她的名声和性命赌。”
与其让皇帝去猜他心上人的身份,不如直接告诉皇帝:他不信任皇帝。
如此,皇帝有什么脾气也只会冲着他撒。
皇帝默然。
赵珵又道:“儿臣斗胆敢问父皇,这件事,父皇为何会知道?”
其实赵珵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知道他这件事的人不多。
能将此事捅到皇帝面前的,更是屈指可数。
皇帝完全没有要隐瞒的意思,直接道:“太子说的。”
果然啊。
赵珵半点都不意外。
想来昨日太子觉得最近对四皇子的算计胜券在握,再加上昨晚搜宫,又抓住了四皇子一些把柄。
觉得拿下四皇子已是板上钉钉,这才在皇帝面前提了他的事。
哪怕他如今在太子眼里只是一个纨绔王爷,太子也要斩断他可能有的野心。
不愧是太子。
此时此刻,忙碌了一晚上的太子,心满意足的回到了东宫。
他的人正在审讯昨晚抓到的那些人。
就算不能抓到那个暗中送威胁信给他的人的线索,能抓住四皇子的小辫子也是很好的。
至于那暗中见不得光的人……既然喜欢藏,那就一辈子藏着。
待他君临天下,便是再什么阴谋诡计,对他也不会再有任何用。
太子吩咐关山,“不论手段,务必让那些人开口!”
“是。”关山转身亲自去安排这些事。
太子回到东宫书房,安太医已经在候着,自从太子“不举”,安太医在短暂离开过之后,直接被留在了东宫。
每日都要为太子诊脉。
太子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在看到安太医时迅速黑脸。
他不举的事与安太医无关。
但此事是安太医确诊,且告知他的,他心里连带着厌上了此人。
安太医谨慎的上前,为太子诊脉。
太子道:“孤已经按你所言,尝试动情刺激,皆无效果。”
太子的话说的安太医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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