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9章 :——吃错药了不成?
成婚五年,姜翎音明悟了一件事。
——没有所谓至死不渝的情爱。
哪怕再浓烈,再炙热的爱意,只要尝够了痛苦,都会慢慢消失。
死过一场,能够拥有重新再来的机会,姜翎音只觉得欢喜。
她会挂念长嫂、幼侄,同母胞妹,而那位曾倾心相许的爱人,再也激起不了她心里半分涟漪。
比起所谓的爱,姜翎音只想要一具康健的身体。
再没有什么办法比练武更能强身健体了。
穗儿一离开,姜翎音便折了根树枝动作起来。
这是姜家最基础的一套功法,她五岁起开始练,每天早晚各两遍,一直练到十岁才换了其他。
对裴曦音的身体来说,这套功法最合适不过。
一套招式打完。
姜翎音呼吸紊乱,四肢都在发热。
她正要趁热打铁再来一套,身后突然响起道声音。
“歇歇吧。”
话音入耳,姜翎音身体一僵,猛地回头。
是顾原钦。
他一袭玄色劲装,手托着下颌,长腿懒散的支着,正坐在穗儿给她搬出来的那张软椅上。
姿态很是闲适。
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。
见她看过来,他很轻的眨了眨眼睛,冲她笑道:“你额头有伤,小心汗水渗进伤口里。”
那笑很好看,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与热烈,整齐白净的牙齿,在阳光下几乎有些刺目。
给人一副脾气很好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到什么的错觉。
哪里还能看出昨日那冷峻到不近人情的模样。
想到这人昨日一通劈头盖脸的警告,姜翎音看着他,“公子几时来的?”
四目相对。
顾原钦指骨狠狠握紧。
他竭力想克制心口阵阵翻涌而起的情潮,可眼睛始终舍不得从这个姑娘身上挪开。
若姜翎音走近一点,说不定能看出他眼里那浓烈的贪婪。
但她离了有几丈远,只能听见软椅上的男人开口道:“你那婢女离开后。”
嗓音略有些低哑,语气却真是坦然又平静。
好似擅自哎一个闺阁姑娘的院子,对他来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姜翎音有些恼火了。
她丢下手里树枝,几步走到他面前,正要发作,就见他率先递来一物。
是块素色的软帕。
“擦擦额头的汗,练功不急于一时,等你头上的伤好了也不迟。”
“……”姜翎音匪夷所思的看着他,“你昨天不是还警告我少施展手段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——吃错药了不成?
她眼里明晃晃写着这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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