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抓了抓他的衣襟。



“小可儿,爸要出远门。”余生低头,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一吻,“在家乖,别惹妈生气。”



他又俯身到摇篮边,看着余建国。



小男孩似乎感知到什么,小嘴动了动,攥紧的拳头松开了。



余生伸手,极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:“建国,你是男子汉,替爸守着这个家。”



林瑶站在一旁,眼眶微红,却始终笑着。



她伸手替余生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,轻声道:“家里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


“段鹏他们跟着,我也放心。只是——”



“只是什么?”



“只是你在前线,万事小心。”林瑶抬眼看他,目光温柔又坚定,“我和孩子等你回家。”



余生握住她的手,用力一攥:“放心。”



“嗯。”林瑶点头,从他怀里接过余可,又朝门外扬了扬下巴,“走吧。别让段鹏他们等急了。”



余生最后看了一眼妻子和襁褓中的儿女,转身大步走出院门。



门外,段鹏、李虎、屠峰三人已整装待发。



吉普车引擎低吼,后座放着一只牛皮公文包和一只铁皮文件箱。



段鹏拉开车门:“首长,专列在城西军用站台,半小时后发车。”



“走。”



吉普车驶出巷口,汇入京畿清晨的街道。



路过城楼时,余生透过车窗望了一眼,红墙黄瓦在晨光中肃穆巍峨。



他收回目光,靠在后座闭目养神。



可脑海中,却在飞速运转。



东南前线:李云龙已整军备战,炮兵阵地测绘完毕,只等一声令下。



太行山:山君基地监测阵列昨夜又传波动,幽谭地脉频率持续升高,王振华的涡虫再生实验进入第四十七轮,出现异变。



外贸战线:卢绪章的香港中转站刚刚启动,东南亚三国粮商合同签署,可西方情报机构的鼻子已经凑了过来。



“首长。”李虎从副驾驶回过头,挠着后脑勺,“咱们这一路南下,一边准备打仗,一边还要盯着太行山的诡秘试验,还有海外买粮的事——您这担子也太重了!”



余生没睁眼,淡淡开口:“国运关头,多线之事,缺一不可。”



“东南的炮火,护国土;粮仓储备,救百姓;太行山的地眼,防潜藏万古祸根。”



李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缩回去嘀咕:“反正首长说啥就是啥。”



段鹏从后视镜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说两句,让首长歇会儿。”



“我这不是心疼首长嘛——”



“闭嘴。”



专列在城西军用站台停靠时,站台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。



铁路军代表亲自等候,见余生下车,立刻快步上前敬礼:“首长!专列编组完毕,随时可以发车!”



“发车。”



余生登上列车,三人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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