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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很浅的,浮动朦胧的光,像一只不安分的病猫,在他怀里来回的挣。



“我热。”



喝了酒是会热,郑煦臣想起她昨天发过烧,今天又在冷风里吹了那么久,担心她身体吃不消,用额头贴着她衡量体温。



和他的温度差不多,比他还凉一点。



怀里不安分的小手,就是趁着姿势伸到他保暖衣下面,柔软撩过紧绷的肌理,向上贪婪的抚摸,与他皮肤紧贴。



郑煦臣的呼吸在酒精的作用下本就很快,敏感的神经,一直在排斥大脑控制。



陆矫撩起他的衣服,小手抚摸她用牙齿留下的伤口,凸起的结痂,温润细腻的脸蛋儿贴在他胸口,顽劣的笑出声音。



“陆矫!”郑煦臣低咒,捧起她的脸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:“收起你的心思,你跟我没有好结果!”



她这么年轻,未来充满变数,而他的人生早已是一摊烂泥,无可救药。



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!”女孩的狗狗眼氤氲偏执的泪光,亦如三年前,搂着他的腰耍赖,对他说: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照顾我,你敢走,我就让我爸把你的工资都扣完,一分也不给你留!”



三年前她十六岁,说这些话,只当成少女的任性。



三年后她十九,她长大了,执拗热烈的情感,让人无法逃避。



郑煦臣仰头靠在沙发上,沙哑的喉咙溢出笑声,无奈,讽刺。



他有什么,值得她记这么久?



都说过会管她到底,她还想怎么样?



身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她脱了毛衣,仅剩那件曾经晾在洗手间内的黑色内衣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勒出明晃晃的诱惑。



柔软好似无辜的手落在他脸上,像一位画师,描绘着他的五官,从皱紧的眉头,到鼻梁,嘴唇,下巴,滚烫滑动的喉结。



他闭着眼,张口呼吸才能散掉体内的灼热,酒精却像蛊毒一样麻痹他,一点反抗的动作,都做不到。



陆矫望着身下的男人,被酒精冲散的理智,根本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。



现实中的郑煦臣才不会这样老实,躺平任由她勾引。



她更倾向自己在做一场梦,也就越发不知收敛。



小手蜿蜒顺着腹肌抚摸到凶猛的棱角,陌生,让她很小心,生怕把他弄坏了。



郑煦臣半躺在沙发上,保暖衣被掀开大半,眼睛里浮动着将死不死的光,是命悬一线的放任。


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没有多久,在他身上捣乱的人发出一声痛呼。



郑煦臣睁开眼,女孩儿娇俏的抱怨一并响起:“你掐的我好疼。”



郑煦臣看着自己的手,粗糙的,铜色的五指不知何时略过意志,落在她纤细又皮肤娇嫩的腰上,留下一块块红色的指印。



他想要把手收回来,又看见她正对他嚣张作乱的情景,远远的超过他该遵守的底线,如同破溃了的堤岸,无法挽回。



“妈的!”他骂了一句,翻身将人按在身下,揪住她的头发,遵从身体饥渴的呼唤,发狠、用力的吻住她的唇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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