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个兔崽子跑的太快,没看清脚下,胳膊摔骨折了。”



时年抽了抽嘴角,无语望天,“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,上报的时候说的漂亮点,真是够丢人的。”



参谋咧嘴笑了,“知道了营长。”



旁边的战士也低低的笑了,等知道那人是谁,非笑话死他,太丢人了!



寒风裹挟着雪粒子,打在营部临时审讯室的木窗上,噼啪作响。



所有的特务均被分开关押在小黑屋里,没有灯火,没有炭盆,更没有被褥。



屋内一盏马灯摇曳,昏黄的光晕照在桌上摊开的缴获物件上:一部小型收发报电台、几卷密写药水、折叠的地图,还有几份写满暗号的密信。



时年披着沾雪的棉大衣,裤脚还凝着冰碴,他坐在审讯桌前,饶有兴致的看向被押来的一特务。



此人正是特务头目,年纪约莫四十出头,面色惨白,身上的棉衣沾满污泥,垂着头,眼神依旧带着顽抗。



“说,你们一共多少人,过江的目的是什么,对岸还有没有后续的人?”一旁参谋厉声询问,声音沉而有力,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。



那头目咬着牙,闭口不答。



他把缴获的密信摊开:“这些密信,还有电台,都是证据。你们潜入境内,是要搜集边防情报,还是打算破坏地方设施?”



头目白了一眼参谋,将头扭到一边。



参谋还要再问,被时年拦住了。



他吊儿郎当的开口:“有这些东西在,他说与不说并不重要,大过年的非要找不痛快,干脆别审了。



老班长的徒弟不是正在练习给野猪扒皮吗?把这货交给他,练习给人扒皮不比野猪有含金量?



让他扒的仔细点,正好做个人皮灯笼。”



时年的话音一落,参谋和特务头目都惊呆了。



参谋:营长,我是不是听错了?



特务头目:卧槽,说好的优待俘虏呢?你们俘虏别人不是还开运动会吗?为什么我就得被扒皮?



时年没理会两人的眼神,摆摆手,“带下去!”



“别!长官等等!我说!我全说!”头目急了,他严重怀疑自己被土匪给俘虏了。



之所以敢冒死过江,就是听说解放军优待俘虏,哪怕被抓,只要不反抗,也不会被枪毙。



可眼前这人,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?



参谋恍然大悟,在桌子底下给时年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


然而,时年脸色都没变,依旧不感兴趣的说道:“太费事了,况且,我哪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万一你忽悠我呢?”



“真真儿的,我保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!绝不说半句假话!”头目觉得,今天行动前,他真应该看看黄历,是不是大凶之兆?



“营长,要不给他个机会?到时候,只需把他的口供和其他人的对对,若是对不上,再扒皮也不迟,你说呢?”



参谋看火候差不多了,默契的求情。



头目也跟着点头,好歹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是?你就问两句不疼不痒的话,便直接定罪,多少有点草率了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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