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4章 你不懂我,也不懂司庭衍
林瓷将那一点为数不多的冷静给了保姆,她不想自己的事情牵连到其他人,保姆是一个,司庭衍也是。
她和闻政的恩怨,她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。
“你找少爷,他在的!”保姆是最知道林瓷和闻政分手后他有多魂不守舍的人,林瓷来找他,在她看来他们还是有希望的,想也没想,忙不迭把人请进去。
家里正准备用早餐。
苏凌珍下楼就看到林瓷这个不速之客,拧着眉就要赶人,“这不是司太太吗?你来干什么,这里庙小,容不下你这座大佛。”
“太太,小瓷是来找少爷的。”
保姆想要替林瓷说句话,苏凌珍却半点不饶人,“找闻政?真稀罕,之前闻政病成什么样,我怎么求你你都不去,现在来干什么,怎么,司庭衍对你不好,后悔了?”
林瓷没有理会苏凌珍,她望着楼上的房间,在思索哪一间是闻政在住。
正想着。
其中一间房门打开。
闻政像是早料到了林瓷回来,他神色散漫,悠然自得地走到走廊,望着楼下,唇角还有点未退的青紫,是昨天挨司庭衍的一拳。
挨他一拳,能让林瓷找过来,很划算。
“上来吧,有什么话单独聊。”
林瓷迈步上楼,苏凌珍想去拦,却冷不丁被亲儿子用毫无温度的眸睨了一眼,她被瞬间冻在原地,再没胆子上去。
自从那次她在病房打了林瓷,闻政醒来知道后,他对她就再没有一点母子之情,每日的冷淡是常态,眼神的警告更是家常便饭。
这在苏凌珍看来,都是林瓷破坏了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。
…
…
“把门关上。”
闻政背着身走进房间,语调淡然地撂下这句话,半点没有即将被兴师问罪的危机感,门关上了。
锁舌自动搭上锁孔。
声音落下。
房内归于死寂。
他在等林瓷开口问些什么,可一分钟过去,身后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到,这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闻政先沉不住气回过头,几乎是同一时间,林瓷发泄的巴掌狠而快地落到闻政脸上,他被打得猝不及防,脸在力是作用之下侧了过去。
很痛。
他从来不知道林瓷打人可以这么痛,可同一时间,他是心满意足的,起码她再一次因为他有了汹涌的情绪。
“我从来不知道,你有这么卑鄙下作的一面。”林瓷整个胸口都在起伏,她之前听说人在极度愤怒之下会失去理智,会呼吸困难到缺氧,以为是夸张,可现在才知道,一点都不过分。
甚至更盛。
“你给我的酒里下药了是不是?姜韶光给你的?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,连算计人都要用同一种药,同一种恶心的手段!让司庭衍被人嘲笑了你很痛快,他到底哪里惹到你,让你要这么害他,害我?”
脸颊的痛在蔓延,闻政抬起脸,刚打理好的头发垂下来两缕,飘在阴恻恻的眸前,“我变成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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