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地方,万一赵有才下来,或者外面有人来敲门,那可就全完了。
“怕啥?”
周彩凤却吃吃地低笑起来,在黑暗中,她温软的身体像蛇一样贴了上来,双臂环住杨水生的脖子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气息灼热。
“他喝了酒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“而且我刚才上去,又给他喂了点安眠药,保管他一觉睡到大天亮,雷都打不醒。”
她说着,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杨水生的衣襟,抚摸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,另一只手则引导着杨水生的手,往自己那丰腴滚烫的身子上放,声音带着难耐的渴求,喘息着说:“好水生……别磨蹭了,快……快帮姨调理调理。”
“姨难受死了,就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!”(3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