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掌柜只是一个掌柜,这事的问东家,不过,二少东家年少,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这事。
“你是薛家主家,也不能明着抢我们图纸,我的东家也不是没有靠山。”
说完吩咐大槐去找小东家,把事情说清楚,让他拿主意,这里他先顶着。
方掌柜寸步不让,自称薛家的人那人,叫来了一个姓李的捕头,要他把方掌柜抓起来。
方掌柜气急,“就算是衙门抓人也要抓捕公文,你凭一张嘴就诬赖我偷了你家东西,衙门是你家开的不成?”
李捕头,“方掌柜,这事难说,要是见官你这事推官大人也不见得会管,要不你就花点银子保平安的好。”
“你,”方掌柜笑,“李捕头我只是一个掌柜的,这事要东家做主,我要是给了钱,我这掌柜的也别干了。”
李捕头,“你别死心眼嘛,他要的又不多,二十两银子而已,你们福禄木行不用多久就能赚回来。”
方掌柜犹豫道,“非是我舍不得,这图纸乃是我们东家所有,我总不能去质问我的东家吧?”
李捕头,“你怎么不听劝呢……”
“噢,李捕头,你要人家怎么可听劝?”
李捕头一扭头,看到燕行军,神色慌了一瞬,“原来是燕头,怎把你惊动了,这点小事我就能处理了。”
燕行军冷笑,“李五辛,你这套说辞,骗了多少了,嗯?”
李捕头,“燕头,你可不能冤枉兄弟,是这人报案说福禄木行,偷了他家祖传的拼图图纸,兄弟这才过来处理此事的。”
燕行军嗤道,“那你知道这家木行的东家是谁吗,他怎么偷的薛家人祖传之物?”
李捕头,“这……”
薛家人也懵了,他以为这店是方掌柜的,随便扯个谎诬赖上了,哪知道这东家另有其人!
燕行军看他们神情,冷声道,“人家东家已经报官了,推官张大人在府衙等着你们过去呢!”
什么?
张推官知道了?
李捕头看向薛家人,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他可能要脱下这身衣裳了。
“燕头,这事是兄弟没查准,还望你能给兄弟说两句情。”
燕行军,“李捕头啊,福禄木行的东家不止认识张推官,人家还是知州大人的朋友,你们啊踢到铁板了。”
李捕头傻眼了,张推官是七品官,知州大人正五品,京城薛家族人也才五品。
薛家才不会为了一个讹人的族人,得罪一个五品官员。
燕行军招招手,进来四个衙差,把那个自称薛家族人的人带走了。
周宁远走了进来,跟方掌柜点点头,方掌柜跟着燕行军离开了福禄木行,跟着去了衙门。
他是苦主方自然要要跟过去听结果,周宁远跟在后边,一起去了府衙。
明镜高悬的公堂之上,端坐着推官张涵卿,推官掌刑法,州府要是有人告状,还有地方上告,都要推官接手。
知州是总理一州职务,要是推官断案不公,可以上告知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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