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404章 何大清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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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站住了，没回头。
他的肩膀微微佝偻着，两只手垂在身侧，手指攥了攥又松开。
崔天阳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何大清先开了口，嗓子沙哑：“我就是来看看雨水。不进门。”
崔天阳说：“雨水在家。”
何大清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不进了。我这样子，见了她，她该难受了。”
崔天阳没有劝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柱子现在在轧钢厂食堂干，干得挺好。雨水上学了，成绩好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，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很慢，背影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枯竹。
那天晚上，何雨柱来了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，两只手抱着膝盖，半天没说话。
于依依给他倒了茶，他也没喝。
过了好一阵，他抬起头来，看着崔天阳，说：“我爹来找我了。刚才。”
崔天阳问：“你见着了？”何雨柱摇头：“我没开门。雨水开的门，她在门口站着，叫了声‘爹’，我听见了。可我没出去。”
他低下头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崔天阳在他旁边坐下来，没说什么。院子里很静，只听见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
过了一会儿，何雨柱抬起头来，眼眶是红的。
“崔哥，我想让他回来。可我说不出口。”
崔天阳说：“那你明天去小饭馆找他。不用说什么，给他带碗热饭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走的时候，于依依给他装了一饭盒的饺子，说带回去给雨水吃。何雨柱接过去，道了谢，出了院门。
后来何大清还是回了何家。
何雨柱没让他住原来的屋子，在院子里给他搭了间偏棚，铺了张竹床，支了个煤炉子。
何大清也不嫌简陋，天天早早起来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做早饭，然后把院子扫干净，再去小饭馆上工。
何雨柱不跟他多说话，可每回吃饭都给他留一份。
父子俩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处着。崔天阳有回去何家送东西，看见何大清正蹲在院子里择菜，何雨柱在灶前炒菜，父子俩一个择一个炒，没说话，可动作配合得挺顺。崔天阳在门口站了站，没进去，转身走了。
夏天来了，麦子黄了。
今年的麦收比往年都早。
天热得厉害，日头从早烤到晚，把地里的麦子烤得焦黄。
崔天阳请了几天假，跟着京郊几个合作社的人一起下地。
他挽着裤腿，戴着草帽，跟在收割的人群里，弯腰割麦，捆扎，码垛。他割得不快，可手稳，一镰刀下去就是整齐的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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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站住了，没回头。
他的肩膀微微佝偻着，两只手垂在身侧，手指攥了攥又松开。
崔天阳走过去，站在他旁边。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何大清先开了口，嗓子沙哑：“我就是来看看雨水。不进门。”
崔天阳说：“雨水在家。”
何大清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不进了。我这样子，见了她，她该难受了。”
崔天阳没有劝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柱子现在在轧钢厂食堂干，干得挺好。雨水上学了，成绩好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，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他走得很慢，背影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枯竹。
那天晚上，何雨柱来了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，两只手抱着膝盖，半天没说话。
于依依给他倒了茶，他也没喝。
过了好一阵，他抬起头来，看着崔天阳，说：“我爹来找我了。刚才。”
崔天阳问：“你见着了？”何雨柱摇头：“我没开门。雨水开的门，她在门口站着，叫了声‘爹’，我听见了。可我没出去。”
他低下头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崔天阳在他旁边坐下来，没说什么。院子里很静，只听见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
过了一会儿，何雨柱抬起头来，眼眶是红的。
“崔哥，我想让他回来。可我说不出口。”
崔天阳说：“那你明天去小饭馆找他。不用说什么，给他带碗热饭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走的时候，于依依给他装了一饭盒的饺子，说带回去给雨水吃。何雨柱接过去，道了谢，出了院门。
后来何大清还是回了何家。
何雨柱没让他住原来的屋子，在院子里给他搭了间偏棚，铺了张竹床，支了个煤炉子。
何大清也不嫌简陋，天天早早起来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做早饭，然后把院子扫干净，再去小饭馆上工。
何雨柱不跟他多说话，可每回吃饭都给他留一份。
父子俩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处着。崔天阳有回去何家送东西，看见何大清正蹲在院子里择菜，何雨柱在灶前炒菜，父子俩一个择一个炒，没说话，可动作配合得挺顺。崔天阳在门口站了站，没进去，转身走了。
夏天来了，麦子黄了。
今年的麦收比往年都早。
天热得厉害，日头从早烤到晚，把地里的麦子烤得焦黄。
崔天阳请了几天假，跟着京郊几个合作社的人一起下地。
他挽着裤腿，戴着草帽，跟在收割的人群里，弯腰割麦，捆扎，码垛。他割得不快，可手稳，一镰刀下去就是整齐的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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