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


听我报出数字,秦瀚表情一愣,叼着烟直直地看着我。



“十五个。”我一脸得意地向秦瀚重复这个数字,“怎么样,不错吧?”



“我说你小子可以啊,日进斗金啊,一具尸体五十万,十五具就是七百五十万。这要是都救活了,整整一千五百万啊……”



秦瀚对我的成绩啧啧称赞。



“阿朵说了,要和我平分,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妥,毕竟人家是主力,我就是个跟班的,误打误撞用狼牙月放倒不少冰尸。”



“好小子,这一次草原之行,你小子龙灵觉醒,神兵在手,日进斗金,财色兼收,又跟天巫阔阔出学了萨满法咒,妥妥的人生赢家啊,这要是再让你混几天,你小子岂不是要上天?”



秦瀚说着,推了我肩膀一把。



“不过说真的,这位大圣女的本事真难得是没的说,连那蒙古山神对她都毕恭毕敬的,她那把发簪也很厉害,这次要是没有她,那号称妖王之王的莽古斯说不定就真的重现人间了,现在想想都后怕。”



“历代苗疆圣女都会修习《蛮荒巫典》,此人有那种通天本领,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。”



秦瀚对女人精绝高深的巫法并不稀奇。



“对了,她施法的时候,眉心处还有一个金色裂痕,看起来像某种文字,又像某种图腾。”



“是什么样的?”



秦瀚问我。



我用手沾了矿泉水,在盘子上将那图案简单的画了一下。



那个图案我记得清清楚楚,看起来像两个小人围着火堆在跳舞,火堆烟柱直上半空,升腾而起。



秦瀚见后笑了,“这个字你还不认识?不就是巫法的巫嘛?”



巫?



我听后一愣。



“这两个小人,中间一根烟柱,上为天,下为地,不是巫字又是什么?”



秦瀚笑着对我解释。



我仔细一琢磨,顿时恍然大悟。



还别说,听秦瀚这么一解释,这个图案果然越看越像‘巫’字。



“还得是你秦大法师,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?”



“那两个小人代表巫师,围着火堆跳上古傩舞,烟柱升腾于天,将巫师的祈祷传到天上,这就是最古老的上古巫术。”



“难怪……”



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巫法的历史要远比道法早很多,很多道法其实都是出自于上古巫法。”



“说到巫法,我有些不明白,当初在地下溶洞时,那个蒙古大萨满曾对阿朵说过,说他们的蒙古萨满巫法和苗疆巫法同宗同源,是这样吗?”



“大萨满所说的这话,既对,也不对。一分为二的看吧。”



“既对也不对?这话什么意思?”



秦瀚将烟头弹进壁炉里,又灌了几口矿泉水,再次为我恶补起玄学知识。



他告诉我,世人一谈起巫术,最容易将北方蒙古萨满与西南苗疆巫法混混为一谈。二者远隔万里,一个生长于无边草原,一扎根于云贵深箐,都信奉万物有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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