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,很温暖,是息羽的怀抱,她不用回头就知道。只是今日这个怀抱带了浓重的酒气,让人有些不安。
白骨连忙转头,见息羽眼角已经飞了一抹绮丽的红晕,连忙推了推他。
息羽被推开了些,可白骨刚松了口气,他的头却又软绵绵地歪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白骨觉得脖颈上一片滚烫,息羽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的耳朵上,热得她好似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反了,反了,这是要做什么。
白骨不饮酒,对着醉酒的息羽,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平日里三两见此情景,定要讽刺几句的,此刻却只皱眉站着,不发一语。
“你听到了?”白骨强自镇定,将头从息羽的怀抱中钻出,对着三两道。
“很轻,但我听到了。”三两谨慎道。
“还有人听到么?”白骨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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