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江姑娘。"金子轩突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"如果你不愿意"
莲池里一尾锦鲤突然跃出水面,"扑通"一声响。
江厌离趁机抽回手,玉镯在暮色中泛着微光。
"金公子。"她声音很轻,"你知道这镯子为什么能助我修行吗?"
不等回答,她指尖凝出一缕紫色灵力,在空中画了个复杂的符文。
灵力流转间,金子轩的灼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"因为元昭说,修行就是与天争,只有将痛苦转化为力量,才能让自己更强大。"
她站起身,裙摆扫过地上的药草,"就像金公子手上的伤,总要自己熬过去才算数。"
深夜的妆台前,江厌离拆下发簪。铜镜里映出她红肿的指尖——那些水泡终究还是磨破了。
窗棂突然传来轻响。
月光下,凤凰纹玉盒静静躺在窗台上,旁边还放着半截用过的药杵。盒中膏体少了一小半,边缘残留着几道凌乱的刮痕,像是有人匆忙剜走药膏时留下的。
她突然想起白日里,金氏随从抱怨少主把祖传的灵药全部分给了矿工。
指尖沾了药膏,让清凉感顺着伤口渗入血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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