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535 门后的战场
随即，举起镰刀，在空气中，割了一道门出来。
“跟上！”
头也不回地踏进那道门后，声音才传到曹笔耳朵里。
曹笔没有犹豫，身形一闪，倏然消失在原地，紧随其后，冲了进去。
下一刻！
天地倒转，曹笔骤然一惊。
门后似乎没有天地之分，脚底踩到的是一片虚空，可脚下分明有东西托着，如同一层看不见的冰面，又像凝固的空气。
头顶也是空的，往上看，看不到顶。
往远处看，四面八方全是同一个颜色，一种介于深灰和暗蓝之间的底色，恍若黄昏最后那点光被抽走之后留下的余韵。
四面八方漂浮着东西，近处是一截断裂的石柱，半截插在虚空里，断口处不齐。
石柱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，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如同蚯蚓爬过的痕迹。
再远一点，一块巨大的石板悬在半空中，石板上嵌着半扇门，另一扇不知去了哪里。
门上的铜钉锈成了暗绿色，门环上挂着一把锁，锁已经断了，锁孔里插着半截钥匙。
更远处，一座岛屿倒悬着，山尖朝下，树根朝上，树冠倒垂着，叶子纹丝不动。
岛屿边缘有瀑布，可水却并非直接往下流，是往上反过来的。
从岛底升上去，升到半空中就散了，变成一片一片的雾，雾又慢慢凝成新的水滴，重新落回岛上。
如此循环往复，如同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。
曹笔的目光越过那座岛，落在更远的地方。
那里有一艘船，很大，大到船身横跨了半片视野。
船体是金属的，暗灰色的，表面光滑，没有铆钉，没有焊缝，整个船身是一体的。
船头是一个圆形的凸起，上面嵌着一圈暗红色的灯，灯早就灭了，只剩下暗红色的玻璃罩。
船身两侧有几十个圆形的孔洞，有的孔洞里伸出半截金属管，管子已经锈断了，断口处结了一层暗绿色的垢。
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，可他认得出来，这是某种战舰。
船身上那些孔洞是炮口，那些圆形的凸起是护盾发生器，那些暗红色的灯是舰载警示灯。
他不知道这艘船为什么在这里，也不知道它属于谁，但他能从这艘船上感受到极其古老的气息，几乎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老。
战舰下面，还有东西。
是一些巨大的金属骨架，似某种巨型生物的遗骸，又似被拆解过的机械残骸。
骨架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，有的弯曲，有的断裂，有的被拧成了麻花。
一根巨大的脊椎骨横贯半个视野，骨节之间由金属连接件固定着，连接件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脊椎骨的尽头是一截头骨，头骨上有一个碗口大的洞，洞的边缘向里凹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击穿的。
更远处有散落在虚空里的光，各种颜色，有蓝的，有绿的，有紫的，有红的，有的亮，有的暗，有的稳定，有的在缓缓跳动。
“跟上！”
头也不回地踏进那道门后，声音才传到曹笔耳朵里。
曹笔没有犹豫，身形一闪，倏然消失在原地，紧随其后，冲了进去。
下一刻！
天地倒转，曹笔骤然一惊。
门后似乎没有天地之分，脚底踩到的是一片虚空，可脚下分明有东西托着，如同一层看不见的冰面，又像凝固的空气。
头顶也是空的，往上看，看不到顶。
往远处看，四面八方全是同一个颜色，一种介于深灰和暗蓝之间的底色，恍若黄昏最后那点光被抽走之后留下的余韵。
四面八方漂浮着东西，近处是一截断裂的石柱，半截插在虚空里，断口处不齐。
石柱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，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，歪歪扭扭的，如同蚯蚓爬过的痕迹。
再远一点，一块巨大的石板悬在半空中，石板上嵌着半扇门，另一扇不知去了哪里。
门上的铜钉锈成了暗绿色，门环上挂着一把锁，锁已经断了，锁孔里插着半截钥匙。
更远处，一座岛屿倒悬着，山尖朝下，树根朝上，树冠倒垂着，叶子纹丝不动。
岛屿边缘有瀑布，可水却并非直接往下流，是往上反过来的。
从岛底升上去，升到半空中就散了，变成一片一片的雾，雾又慢慢凝成新的水滴，重新落回岛上。
如此循环往复，如同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。
曹笔的目光越过那座岛，落在更远的地方。
那里有一艘船，很大，大到船身横跨了半片视野。
船体是金属的，暗灰色的，表面光滑，没有铆钉，没有焊缝，整个船身是一体的。
船头是一个圆形的凸起，上面嵌着一圈暗红色的灯，灯早就灭了，只剩下暗红色的玻璃罩。
船身两侧有几十个圆形的孔洞，有的孔洞里伸出半截金属管，管子已经锈断了，断口处结了一层暗绿色的垢。
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，可他认得出来，这是某种战舰。
船身上那些孔洞是炮口，那些圆形的凸起是护盾发生器，那些暗红色的灯是舰载警示灯。
他不知道这艘船为什么在这里，也不知道它属于谁，但他能从这艘船上感受到极其古老的气息，几乎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老。
战舰下面，还有东西。
是一些巨大的金属骨架，似某种巨型生物的遗骸，又似被拆解过的机械残骸。
骨架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，有的弯曲，有的断裂，有的被拧成了麻花。
一根巨大的脊椎骨横贯半个视野，骨节之间由金属连接件固定着，连接件已经锈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。
脊椎骨的尽头是一截头骨，头骨上有一个碗口大的洞，洞的边缘向里凹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击穿的。
更远处有散落在虚空里的光，各种颜色，有蓝的，有绿的，有紫的，有红的，有的亮，有的暗，有的稳定，有的在缓缓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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