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青萝应道。



【女配干什么呢?怎么突然要换衣裳了?】



【妈呀,薛桃穿天青色那件可是最像女主蒋清瑶了,她该不会是猜到沈怀观要来所以才换的吧?不对不对,薛桃又没有重生,更不可能未卜先知,她又不知道沈怀观要来】



【等等昂,cpu有点在烧。】



【哟嚯,顺王要是这个时候回来就精彩了桀桀桀。】



——



日光和煦,将徐宅门前的青石板路晒得暖洋洋的。



沈怀观今日穿了一件鸦青色的暗纹直裰,腰间束着月白色的绦带,发髻以一根白玉簪固定,通身上下不见半分奢华,却自有一股矜贵沉稳的气度。



那张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愈显轮廓分明,眉如远山,凤眸沉静,看人时带着几分温和,却又隐隐透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疏离。



他的身后跟着两个衙役,穿着公服,腰佩长刀,神情恭肃。



徐宅的门房把门打开时,看到这阵仗还吓了一跳。



但见沈怀观掏出了官府的令牌,也不得不将人放进去奉茶待客,然后又连忙将此事告知了薛桃。



中厅内,等候薛桃的沈怀观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饮了一口,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厅中的陈设。



简简单单,没什么出挑的地方,却处处透着一种不张扬的讲究——花梨木的桌椅,澄心堂的纸,沉水香的香,都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。



可惜今日这宅子的主人徐言不在,自己到底是不能会一会他了。



不多时,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


沈怀观放下茶盏,抬眼望去——是薛桃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


薛桃今日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襦裙,那颜色清透淡雅,如烟如雾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仙,清冷出尘。



发髻梳得整整齐齐,只簪了一支镶着白玉兰花的木簪子,耳上坠着小小的珍珠耳珰,素净得不像话。



她脸上未施脂粉,哭肿泛红的眼眸让她天然带着柔弱破碎之感,当真也是漂亮。



但沈怀观看到这样的薛桃,右手猛地攥紧了茶盏,神情一阵恍惚。



像。



太像了。



此刻的薛桃像极了前世他第一次见到蒋清瑶时的模样。



那清冷高傲的风骨,那看似亲近又疏离的温和,还有那眉眼间淡淡的、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气——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蒋清瑶。



沈怀观的目光定在她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

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、恍惚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


薛桃走到他面前,微微屈膝行了个礼,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:“公子,原来是您来了啊昨日多谢您出手相救。妾身脚上有伤,不便行大礼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


直到薛桃开口,那不同于蒋清瑶的声线才将沈怀观从回忆中抽离。



“妾身”这自称,更像是一根针般扎在了他的心头,提醒着他眼前之人已不似前世那般独属于他。

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4)

章节目录

桃枝枕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天南舍予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天南舍予并收藏桃枝枕玉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