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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如今不过是汗帐里一只失了巢的鹰,我需要一个能陪我一辈子、护我一世的真正狼王。”



特穆尔眼神微凛,覆在诺敏腰肢上的大掌猛然收紧。



特穆尔逼问道:“你亲哥阿木尔还活着,火隼部还没死绝。你想要依靠,为何不去指望你的阿哥?”



诺敏没有躲闪,由着他禁锢。



她抬起手,指尖落在特穆尔手臂处的布巾上,顺着结扣一点点挑开。



“阿哥为了保全剩下的族人,已是耗尽了心血。他如今对大汗百依百顺,只求能分得一块过冬的草场。”



诺敏将染血的旧布条解下,掷在地上,转身端起案几上的烈酒与伤药。



她重回特穆尔身前,用细麻布蘸了烈酒,沿着他臂膀外翻的皮肉边缘轻轻擦拭。



“他能做个恭顺的臣子,却做不了一座能让我倚靠的巍峨雪山。火隼部的雄鹰,早就被拔光了翎羽。”



烈酒蜇痛伤口,特穆尔闷哼一声,臂膀的肌肉不自觉地绷起。



诺敏将伤药细细撒在创口上,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他颈侧与胸前虬结的肌理。



她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吐露在他耳畔。



“王子需要的,不该只是一个陪你消磨长夜的女人。你更需要一个看得懂风向、能替你稳住汗位的人。”



特穆尔眼底燃起一簇幽火。



他反手扣住诺敏纤细的手腕,猛一发力将人拽回胸前,拦腰便要往内侧铺着厚重狐皮的卧榻上走。



诺敏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借着他向前的力道,身形向侧后方一滑,从他双臂间轻巧脱身。



特穆尔怀中一空,双臂僵在半空,视线如影随形般罩住她。



诺敏理了理衣袖,踱步至地上散落的什物旁。



她弯下腰,从撕裂的兽皮间捡起一枚绿松石狼骨护符。



这是出征前,她亲手相赠之物。



她用衣角抹净护符,步履款款地回到特穆尔跟前。



诺敏托起他宽厚的手掌,将骨符搁进掌心,随即将他的五指一根根拢紧。



特穆尔握着骨符,胸口起伏不定:“你是草原上最毒的一株狼毒花。”



诺敏松开手,向后退出一步。



“让我的毒,去咬穿你敌人的喉咙。”



言罢,她转过身,掀开厚重的帐帘,步入夜色之中。



特穆尔独自立于帐内,拇指反复摩挲着掌心中绿松石狼骨护符。



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刀,脊背一点点挺直,双肩张开。



一双孤狼般的眼眸一扫颓丧,幽深瞳底,重又凝起一缕静待风起的寒光。



......



三日后。



周起遣快马往东线传达军令。



命卫凌率巡防营主力拔营,撤回落马坡驻地休整。



拨秦铁衣领本部兵马,进驻狼河卫旧营寨,杜游引兵戍守狼河关。



着秦铁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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