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他惊讶。



吴常很难和石宁解释,便说道:「我击败了控制他的东西,进而令他恢复意识,这不正常吗?」



这下轮到石宁不好和吴常解释了。



吴常将话题转移到石宁身上,问道:「石教授,现在的你,是虚界的你?」



石宁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感叹之色。



「我确实在这具分身中留了后手,但它必须在生死关头才能激活,而且哪怕真正激活,如果没有你准备的信仰之力,我也难以应对今天的危机。」



「短短十几年不见,这个蓝星已经让我感到陌生了。」



吴常打断了石宁的感叹,问道:「石教授,关于云霄山的危机,你了解多少?」



当年虚界玩家封闭升格通道,就是因为蓝星的末日之力泄露,当年虚界玩家为了暂时压制蓝星的末日,甚至还和欢喜联手,一同进入了不可观测之地。



在他看来,作为虚界玩家的石宁或许知道些什么。



他盯著石宁的眼睛,想从中看出些什么,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。



石宁眼中没有躲闪、没有逃避,平静而坦然。



「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知道。」



吴常眉头微皱,他不怀疑石宁这句话的真伪,但他不明白,石宁为什么会不知道。



「为什么?」



石宁说道:「我确实听说过蓝星内封印著末日之力,也正因如此,十年前我得到那条预言,称蓝星注定在今年毁灭时,才会相信那条预言,在蓝星制造出分身。」



「但我对蓝星末日之力的了解,仅限于知道它的存在。」



「无论是得到预言之前,还是这十年间,我对蓝星的末日之力做过许多调查,但都没能查到真相。」



「但有件事可以基本确定,那就是蓝星末日之力被封印的时间很早,早到我加入深渊游戏时,它就已经成为了禁忌。」



吴常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,他没记错的话,石宁是十八年前加入管理局,进入了深渊游戏。



石宁的资历,比管理局现在能查阅到的最早记录还早,可蓝星末日之力的存在,却比那还早。



深渊游戏到底出现了多久?



他思索片刻,问出一个问题。



「石教授,你可以告诉我,你的玩家编号是多少吗?」



石宁说道:「具体的玩家编号我不能告诉你,我只能告诉你,我的玩家编号是九万多。」



九万。



吴常本以为按石宁的资历,玩家编号就算不是前一万,至少也是两三万。



但他没想到,石宁的编号竟然是九万多。



在石宁之前,已经有九万多名玩家进入深渊游戏,而且已经开辟出一条从荒界稳定升格到虚界的路子。



这么算来,石宁不知道蓝星的末日之力也不算太奇怪。



石宁九万多的玩家编号,不仅展现出蓝星对末日之力的研究,比吴常想像中要深得多。



还体现出渡鸦的玩家编号09有多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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