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工作是层层减负、简化流程。
苏清晏的工作,是被层层加锁、步步收紧、全方位桎梏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套规则落地之后,苏清晏往后的每一步推进、每一次坚守、每一分底线守护,都会直面陆沉渊的绝对压制。
你守底线,我锁审批。
你推革新,我卡落地。
你讲风骨,我讲权限。
完全不对等的博弈,彻底闭环的桎梏,从此正式成型。
陆沉渊宣读完毕,抬手轻点桌面,终止所有条文输出,冷沉的声线再度响彻全场:“以上调整,即刻生效,录入行业顶层制度存档,永久执行。全员知悉,严格落实。”
“散会。”
简短二字,利落收尾。
这一次的散会,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员落幕。
满堂权贵、理事、工作人员不敢多留一秒,纷纷起身,有序离场。众人行走的动作愈发轻柔,无人敢私下议论半句,生怕卷入这场顶层专属的特殊博弈之中。
短短数分钟,偌大的会议厅再度清空,人声散尽,喧嚣褪去,只余下满室愈发沉郁的压迫感,以及依旧遥遥相对的两道身影。
风波落定,规则成型,权限锁死。
偌大的行业体系,百余人的工作链路,最终被硬生生压缩成两人之间的专属制衡场域。
厅堂寂静无声,暮色彻底浸透整座空间,明暗光影将两人的身影切割得泾渭分明。
陆沉渊缓缓起身,迈着修长沉稳的步伐,从高台一步步走下。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冷冽,气场幽暗沉冷,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,不急不缓,稳稳朝着苏清晏的方向靠近。
这是两人对峙拉扯至今,陆沉渊第一次主动近身。
距离被主动打破,边界被刻意消融,疏离的对峙,正式转为贴身的制衡。
他停在苏清晏身前三步之遥的位置,不远不近,刚好是足以压迫心神、却又不失体面的距离。
居高临下地微微垂眸,目光沉沉落在苏清晏清隽干净的眉眼之上,眼底幽暗翻涌,藏着克制不住的浓烈兴致与偏执掌控欲。
“苏顾问,这套对接制度,还满意?”
陆沉渊开口,声线冷沉低缓,褪去了公开通告的制式冰冷,多了几分私人博弈的沉敛试探。语气看似问询,实则是笃定的宣告,是掌控者对猎物的无声拿捏。
苏清晏抬眸,澄澈的目光坦然迎上他幽暗深邃的视线,没有半分局促、半分被动、半分愠怒。
他自然听懂了这句问话背后所有的算计与桎梏。
满意与否,从来都不由他决定。规则已定、权限已锁、制度已存档,全盘落地、不可逆转。
陆沉渊给的不是选择,是既定事实。
可他依旧身姿端正、语气平稳,应答得体坦荡,无懈可击:“流程规范、权责明晰,利于项目长期推进,符合行业规则。我无异议。”
字字公允、句句端正,完全站在工作层面作答,挑不出半分情绪破绽。
哪怕心知肚明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