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是要哭吗?
沈湄仰头吻了下他的唇,笑道:“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,挺默契。”
无咎沉默望着她,心里明白,即便重来一次,她依旧会那么选。
“咱们去哪儿?”沈湄环着他的脖颈,看向茫茫汪洋,银发飞舞,额间湛蓝色的神纹波光粼粼,溢出神光。
“到了。”知道她特意打断他的思绪,无咎没再多说。
“到了?”沈湄微愣,垂眸时,便看到一处高耸而立的山峰。山间林木已经开始落叶,满地橘红,在月光照耀下,美得宛如仙境。
沈湄眨了眨眼,落地后,踩在橘红间,回眸朝无咎轻笑:“你每天都在做什么?怎么总能找到这样好看的地方。”
上次是海底花海,这次又变成山间落叶林了。
无咎缓步跟在她身后,声音透出特别的质感:“巡查时发现的,只差一点就会被淹没。想着景色虽美,可若没有雌主在旁,一个人看好似也没什么趣。”
沈湄脚步微顿,朝他伸出手。
无咎怔了怔,牵住她的手,可又觉得这样不够,又转牵为握,将她的指尖尽数裹在掌心里。他垂眸看着她被夜风拂起的裙摆,宛如成了背景,映出他们紧紧相握的手。
“觉醒后,害怕吗?”沈湄问。
无咎顿了顿,抬眸看向她,墨绿的瞳眸中闪过一缕复杂,哑声道:“长珏和狐堰呢,他们觉醒时是什么神色?”
在命定的规则里,他们都是宁雪的兽夫。觉醒时,这个认知让他胃部痉挛,几欲呕吐。而他最爱的雌主,会死在曙光营地。这些,都是让他难以承受,痛苦许久的东西。
沈湄想到长珏和狐堰的表现,忍不住轻笑:“……都哭了?”
无咎墨绿的瞳眸轻轻眨动了一下,向前半步,喉结滚动:“那我现在哭,晚不晚?”
他眼尾很长,瞳仁锁住她时,仿若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眉骨下压,衬得那目光浓烈又专注,没有半分闪躲。
沈湄一只手被他抓着,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胸口:“想怎么哭?”
无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腰。沈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后背就抵在了树杆上,毫无退路。
“在意识空间里时,雌主就总是勾着我。这里……这里……还有这里……我都想。”
他勾起唇,修长的指尖从她红唇落在颈间,又缓缓停在汹涌澎湃处。
沈湄长睫微颤,抬手戳了戳他的腰:“不是要哭吗?”
无咎轻笑,突然后退了半步,颔首道:“那要看雌主,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
他说着,双膝跪地,翅翼倏然展开,一条漆黑的长尾垂落在地,尾端是暗金色的。
以半兽化形态,跪在她面前,尽数呈上自己。
“既然雌主还没想好,那我先来?”无咎眼眸半眯,上挑的眼尾弯成好看的弧度。话音落下的瞬间,沈湄有一瞬失重感。
“无咎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无咎的声音分外有质感,此刻添了几分醉人,旋即低了下去。(2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