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两百零九章二度成亲
贵妃起身走下来,逗弄孩子,甚至宽慰温竹:“朝堂的事情与你无关,你不要多想,明日本宫必然会风风光光地将你嫁出去,日后想回门就到本宫这来,日后也无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本宫没什么特权,但对付这些妇人,还是有些办法的。”
她心里门清,只要不涉及东宫与朝廷,她想做什么,皇帝都不会拦着。
莫说是给一个二嫁的妇人撑腰,就算是给温竹公主封号,皇帝也会乐呵呵地去办,不会说二话。
这就是狗男人!
温竹抱着孩子就要行礼,贵妃却从她手中接过孩子,一改昨日的阴沉,面上也温柔许多,“有什么值得谢的,本宫只是喜欢这个孩子罢了。”
“娘娘。”温竹的声音很轻,“妾身替知之谢谢您。”
贵妃没有抬头,目光落在知之圆嘟嘟的小脸上,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她伸出手指,轻轻点了点知之的鼻尖,幼子立刻咯咯地笑起来,小手在空中挥舞,抓住了贵妃的手指,攥得紧紧的。
“你看她。”贵妃开怀极了,“力气还挺大。”
温竹看着这一幕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她想起贵妃昨日的癫狂,那样的绝望与破碎,与眼前这个抱着孩子温柔如水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一日过去后,皇帝晚上没有来,贵妃难得拉着温竹喝酒,她喝得大醉,拉着温竹的手:“温竹,男人视我们女人如玩物,我们便也将男人视作玩物,休要在意。”
“你不是照样将陆卿言换了,日后,若裴行止对你不好,你也将他换了。本宫帮你和离,不对,是休夫。”
温竹也红了脸,托腮看着贵妃,眼中带着水色,“娘娘说的是,换了他们。”
“对,不要吃亏……”
“哎呦,我的个娘娘啊,您少喝些,若是陛下过来,您这如何交代。”女官吓得魂不附体,忙上前将贵妃拉走了。
宫人也过来将温竹扶回住处,她晕晕乎乎地睡了一觉,此日醒来,头疼欲裂。
全福夫人都已经过来等着给她梳妆,她忙起来匆匆洗漱。待洗漱出来时,她愣在原地:“齐夫人。”
齐绥的母亲,齐国公府的主母。
齐夫人看着她如此惊慌,好心安抚道:“贵妃娘娘给你找全福夫人给你梳妆时,我想着无事就过来,也好在贵妃娘娘面前博个好印象。”
闻言,温竹感激地笑了起来,她笑了笑,屈膝行礼:“谢夫人。”
“不必道谢,坐下。”齐夫人笑着开口,但她还是轻叹一声,原本以为是人人避讳的二嫁女,未曾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大的造化。
梳妆后,接亲的人来了,贵妃站在宫门口,瞧着一袭喜服的裴行止。
宫门朱漆高耸,晨光漫过檐角金兽,洒下一地碎金。
裴行止立于阶下,一袭绛红喜服衬得他肤白如瓷,眉目如画。
他身上红极正极艳,像是将天边朝霞裁下披在身上,饶是如此,红艳依旧压不住他通身的清冷高贵之气。
身后跟着的侍从捧着雁与聘礼,个个眉眼带着笑容。
不知为何,那抹熟悉感又回来了。贵妃顿在原地,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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