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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当嫂子的,今天说的话一点都不合适。



爸妈看在眼里,都会不高兴。



另外别忘了,麒麟堂是人家的,现在家里的支用,都是麒麟堂在付。”



刘琴闻言,一下偃旗息鼓了,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,道:



“不过既然他觉得他能耐,等福义兴找上门来后,看他怎么应对就是。



等他吓得腿软跪地磕头时,小妹估计也就死心了。



你说他哪来的钱买楼?会不会……”



“会不会什么?”娄超问道。



刘琴小声道:



“会不会是爸爸给他的?不然他哪来的这么一大笔钱?”



娄超摇头叹息道:



“不管是不是,咱们都不要说什么了。



爸妈带过来的钱,大部分都贴补给我,又都跟着我进股市赔了个精光。



后来还是爸爸拿出一些传家宝来变卖了,才帮我把窟窿补上。



咱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?”



他望了望窗外,声音低下去:



“现在最大的难处,就是福义兴卡着码头,隔三差五给我们捣乱,



再这样下去,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,就全没了……



走吧,过去一起看看。



就看他能不能过大哥成这一关了。



不然……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


……



“哇……”



高士美道五号楼的园子不大,碎石子铺了一条小径。



铁艺秋千和小木马摆在一角,滑滑梯是木头的,边角磨得溜光。



这几样东西,摆在自家的园子里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

港岛的房屋,除了顶级大亨的豪宅外,都很精巧。



园子倒没什么,可园里停放的东西,小儿子张思一见就迈开小腿飞奔了过去。



比他还小一岁的娄淑珍也跑了过去,刚想和张思争小木马,就被他推了一跟头。



娄淑珍的哥哥娄家豪不愿意了,要去帮妹妹讨回公道,张福拦着讲道理:



“家豪哥,弟弟还小,还没学会分享,



明年他要是还推妹妹,我就教训他。”



娄家豪气得不行:



“你去年就这样说的!”



张福指了指旁边的木质滑滑梯,道:



“可以让妹妹先玩儿这个。”



娄家豪急道:



“张思!你讲不讲理!”



可怎么可能,张思已经骑着木马,去占领了滑滑梯,还警惕地看着妹妹。



娄家豪怒道:



“你现在怎么说?”



张福想了想,道:



“要不,咱们俩给妹妹表演一个摔跤节目吧?”



娄家豪:“……”



娄家豪在心想,这是人话么?



张福从到港岛的时候,就每天被娄晓娥督促着站桩练拳。



他们表兄弟一开始也跟着嘻嘻哈哈练着玩儿,



可哪里能坚持得下去,不到三天就歇菜了。



张福却一直坚持练到现在。



当然,不坚持也不行,娄晓娥打起儿子来那可是真打,她自己说过:



“别人家的孩子,我管不着,我自己的儿子,不能让他废了。”



等后来娄君豪、娄家豪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



他们和张福打着玩儿总是吃亏多、占便宜少,



甚至打出真火,还会被比他们小两三岁的张福一拳打出鼻血来,



单对单,根本不是个儿时,才后悔没有坚持到底。



但就算如此,他们再跟着练习,仍旧坚持不了三天,



索性君子动口不动手,避免和这小子对打就是。



现在张福居然提出这么无耻的建议,让娄君豪小朋友气得发抖!



娄君豪在心想,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!



娄父冷眼旁观,心里叹息,血脉这个东西,还真是没法说。



他捋着胡须,对娄晓娥道:



“你瞧瞧,汤圆这股子劲头,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

龙生龙,凤生凤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


赵秀在旁笑得直不起腰,道:



“爸,这话我可得学给汤圆听。”



娄晓娥道:



“可别,他听了能上天。”



张池笑道:



“随他。男孩子,该有股子劲头。”



娄父捋须不语,眼神却一直落在张福身上,末了道:



“这孩子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


大人们不管小孩子的事,娄父只在心里嘀咕,这小子,比他爹还滑头。



娄晓娥看着本应该在北新仓胡同里的东西,出现在这,心都要化了,道:



“你怎么把这些也弄来了?”



张池笑道:



“进里面瞧瞧。”



一行人遂入内。



门厅铺着青砖,墙角摆着一溜盆栽。



堂屋正中一张八仙桌,两边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字。



可落在娄家人眼里,每一处都是熟悉的。



待到客厅,看到典型的四九城四合院风格的布置,



别说娄晓娥捂住了嘴,连娄父、娄母都动容不已,满面唏嘘。



娄母红着眼圈道:



“这……这不是咱家那屋的样儿么?”



娄父想不通:



“这些你怎么弄来的?不是今天才买下的房么?”



张池语重心长道:



“娄振华同志,要相信组织。”



娄父:“……”



娄晓娥“鹅鹅鹅”地破涕为笑,道:



“你这张嘴,隔了五年还是老样子。”



“上楼看看吧。”张池笑着说道。



娄晓娥听话,独自上了楼。



走到楼梯转角就走不动了,捂着嘴道:



“这……这些是什么时候画的?”



墙壁上,挂满了一幅又一幅充满感情的素描画,将她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都画在其中。



这要多少时间,投入多少感情,融化了多少思念啊。



娄晓娥伸手,指尖轻轻拂过最边上那一幅。



画上是北新仓胡同的廊灯,灯下站着一个戴口罩的姑娘,手里还拎着个药箱。



娄晓娥轻声道:



“这画的是我。”



她回头道:



“池子,这一幅,你是什么时候画的?”



张池站在楼梯口,笑道:



“想你们想得睡不着的时候。”



娄晓娥眼圈一红,低声骂了句:



“讨厌。”



她一幅一幅看过去,从胡同口的早点摊,看到院里那口老井,



再看到两个孩子刚学会走路的模样。



五年,一千八百多个日夜,全在这面墙上。



娄父夫妇也上了二楼,看到这一幅幅素描,



娄父叹道:“确实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孩子。”



过了一会儿,张福带着弟弟张思也来了,又是一阵惊叹。



张福告诉弟弟:



“这个是哥哥,这个是弟弟。”



“爸爸,咱们家再也不用分开了,是吗?”



张福期盼地看着张池问道。



张池心里微酸,笑着点头道:



“爸爸除了偶尔回内地点个卯外,咱们家再也不会长久地分开了。



任何人,任何事,都不能再让咱们家长久分开!”



“耶!”看着欢欣跳跃起来的哥哥,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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