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子回来了?”



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

瘦巴巴的身影从老阎家黑黢黢门前站起来。



张池“嘿”了声:



“三大爷,大晚上不睡觉,蹲门口和三大妈藏猫猫呢?”



阎埠贵气笑:



“藏哪门子猫猫啊……你三大妈生了老四解睇,闹着呢,我出来清静清静。”



张池笑道:



“三个儿子一个姑娘,您儿女齐全了,还怕闹?”



阎埠贵摇头。



虽然妇女能顶半边天,他还是想要儿子。



三个儿子不多,张池家还六个呢。



他道:



“池子,说起来得好好谢你。



去年你起哄架秧子,说是鼓捣大家买粮,倒提醒了我,四处寻摸些粮食备着。



要不是因为这,现在就抓瞎了!”



张池笑眯眯:



“怎么样,这个好事值不值四块五?”



阎埠贵:“……”



黑灯瞎火,都能看到老阎表情凝固。



他一直等张池还钱呢。



张池只是玩笑,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,一毛两毛凑一起,正好四块五,递过去:



“三大爷,手里钱凑手,还是尽量多弄些粮食备着。



我也就是没钱,不然指定四处寻摸粮食。”



说完,推车进了里面。



眼下粮荒刚开始,东直门外黑市粮食还不算贵得离谱。



越往后,尤其年后,一天一个价,直到有钱买不到。



阎埠贵看着张池消失二门后,嗤笑:



“等翻了年,南边粮食运上来,供给指定恢复。



嘿,这小子不乐意还钱,故意坑我去黑市买高价粮。



真够坏的……”



——



一夜北风寒。



清早张池开门,惊喜发现昨晚上下雪了。



他给炉子添了煤球,倒了尿盆,在中院厢房打了半小时五禽戏,又站半小时桩。



屋里没生火,依旧一身汗。



年轻,火力壮。



中庭已有人接水。



入冬后,自来水管道裹了厚厚旧被,防冻。



邻里招呼越来越少,多是点点头,即便开口也有气无力。



昨晚只喝稀饭,今早除了干重体力活的能吃些干的,老人女人孩子依旧喝稀的。



张池见排队打水的人多,觉得气氛不能死气沉沉。



可这时候弄肉香,铁定有人翻脸。



他戴了口罩,拿出药锅,捡一味药放进去,添水烧起来。



没一会儿,屋里憋了一屋子热气。



他猛开窗,滚滚气浪涌出。



三秒后,骂声四起。



“姥姥!谁家大早上煮屎吃啊?”



“太不像话了!就算没得吃,也不能吃屎啊!”



“吃屎就吃屎,关上门悄悄吃不行么?还他么吃热的啊?”



“嘿!我一猜就是池子干的!除了他,没别人!”



“池子,干吗呢你?”



“我想起来了,上回贾张氏和贾东旭娘俩掉粪坑里吃了屎,池子用这玩意儿给他们喝的!”



有人猜出真相,张池笑眯眯端着药锅出门。



四邻退避五步,无语望他。



易中海又被人提起不堪往事,脸黑得比药锅底还黑:



“池子,你又闹腾什么?”



张池无奈:



“别提了,最近大家吃棒子面,喇嗓子,还有不少人拉不出来。



来看病的不少,我不得熬一锅药么?



一大爷,别人不清楚药效,您应该知道啊。



上回……”



上回易中海喝了张池的药,上吐下泻一宿,第二天好了。



他节俭,觉得药贵,没舍得吐。



贾张氏、贾东旭娘俩就吐得痛快。



易中海心累,索性不搭理,招呼众人:



“各院动手,利落点,把雪扫干净。



女人们把雪推出巷道,别堆院里。



马上过年,一冻一化,老人孩子容易摔跤。”



各院散开。



张池准备回屋炮制药材,就见秦淮茹面色苍白,有气无力站门口,勉强一笑。



张池心里一叹,却没法子。



城里人碗里还有些粮食,甭管稠稀。



有些农村都开始吃树皮了。



他回屋处理药材,又到后院叫起许大茂,把后院雪扫成一堆,叮嘱刘光天、刘光福把雪弄出去。



然后带娄晓娥去了北新仓五号院。



一锅热腾腾的鸡汤面,两人美美吃完。



娄晓娥收拾碗筷,看着张池:



“池子,你说这粮食要短到什么时候?”



张池摇头:



“短期内别想了……不过没关系,我提前做了准备,肯定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


娄晓娥抿嘴一笑,小声道:



“实在不行,咱俩回我妈家,家里总有咱们吃的。”



张池道:



“那你想回家住么?”



娄晓娥摇头:



“还是自己家里自在。”



结婚出来单过,才知道日子多开心。



想干什么干什么,想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干。



回父母眼皮底下,总归不自在。



张池笑道:



“那就在自己家。医疗室不能去了,那里病气多。”



娄晓娥道:



“那雪茹姐来了怎么办?我还想和她聊天呢。”



张池道:



“那她就在后院等着?



礼拜天晚上会稍晚,她可以住一宿。”



娄晓娥讶然:



“那你呢?”



张池笑道:



“我桩功练出感觉了,怕要真正入门。



师父叮嘱晚上加练一小时,还要敷药膏,气味重,会熏到你。”



娄晓娥点头:



“那好吧,你的事要紧。”



她其实很想让张池抱着睡,但知道轻重。



她一直记着一事:张池没跟宁影在一起,就因为宁影出身高门,任性自我。



他连宁家那样的家庭都能放到一边,可见看重这种事。



刘梅诊室内,连续送走七八个水肿病人后,张池回答诊断。



刘梅问:



“《内经》对水肿怎么归结?”



张池道:



“阴阳不和,脏腑失调。其本在肾者,肾虚不能气化。



其标在肺者,肺气失于宣降。其制在脾者,脾气失于运化。



三焦及肝者,气机阻滞,水道不畅。瘀血者,瘀阻气滞而气不行水。”
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1/3)

章节目录

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白熊叙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白熊叙并收藏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