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想过来打听呢!”



张池悠悠笑了笑:



“你关心一大爷做什么?你是不是忘了我还说过——打打闹闹容易伤肾脉的。”



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挥挥手:



“我身体好着呢!”



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



“池子,你还没尝过女人啥滋味吧?想不想跟哥哥去见识见识?



八大胡同乐一乐,各带一个娘们儿,一张炕上当面比一比——看谁更强!”



张池:“……”



许大茂见他没说话,以为是害臊,更来劲了:



“池子,你还是雏吧?跟哥哥去见见世面,保不齐人家还会给你包个红包!哈哈哈!”



张池靠在炕沿上,看着这个马脸王八蛋在自己面前眉飞色舞,忽然有些想笑——



这孙子凭什么在整部剧里活得最潇洒?就凭这份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找到乐子的本事?这年月敢这么玩儿的,是一般人?



“大茂哥,你这也太骚了吧?”



许大茂嘿了声,一点不以为耻,递给张池一个“男人都懂”的眼神:



“文化人的事叫风流,要不咋说文人骚客!傻柱那孙子没文化肯定没戏。”



张池哈哈一乐:



“算了,我是党员干部,被人举报就完了。”



正好两把凳子,一人一个。



许大茂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,满肚子的话憋了不知多少年,往前探着身子压低声音:



“兄弟,今儿我算开了眼了。哥哥打小在这院里长大,就没见过一大爷这么吃瘪!”



张池没接话,拿起炉钩子拨了拨炉膛里的蜂窝煤。



许大茂越说越激动:



“那老东西平日里就知道偏着傻柱!



还有聋老太太,心都是黑的!



你评评理——傻柱有什么好?从小没了妈,爹还跟寡妇跑了,没爹妈教着,傻了吧唧的!



那些老糊涂非偏心他!还有,一双狗眼就知道盯着贾东旭他媳妇偷看,当谁不知道?”



他声音压低又暧昧,



“不过那媳妇倒是真俊,见天洗床单——你说说怎么湿的?贾张氏还有脸骂你短命……呸!”



张池靠在墙上端着搪瓷缸子慢慢抿水,脸上笑眯眯的。



许大茂话匣子彻底开了,马脸涨得通红:



“反正这院里,有聋老太太、一大爷、傻柱和贾张氏、贾东旭三条疯狗——其他人没法好好活!



两个老东西活该绝户!傻柱将来也指定绝户!我原本以为得等聋老太太死了,没想到啊兄弟!”



他指着张池,



“易中海那老东西差点没被你气死!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比戏台子上变脸还好看!



傻柱那蠢猪还一个劲儿为你叫好,差点没笑死爷们儿了!这么多年,我从没像今天这么痛快过!”



他激动得站起来转了圈,又一把抓住张池胳膊:



“不行,我得回去拿瓶酒来!今儿比过年还高兴,不喝酒不成!”



张池正要开口,却从之前打开的窗户缝里听到一声有些粗重的气喘。



他心头一动,脸上不动声色,抬手按住了许大茂。



“大茂哥,这么晚了消停消停吧。



你说一大爷他们偏心柱子哥,我觉得也是。



可你要说他们是坏人,那不至于。



人都不是圣贤,难免有点私心。



一大爷自以为是绝户,指着贾东旭和柱子哥以后养老,偏心些也能理解。



除了这个,他不也经常帮助院里的贫困户吗?六根家、王二奎家、老孙家——哪个月末不从他家借粮票?



至于柱子哥和你,虽然看着不共戴天,可哪天柱子哥被人害惨了躺桥洞底下快冻死了,你许大茂会不救他?



或者哪天你落难了去找柱子哥——你猜他救不救你?这人不坏。



你们啊,都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


许大茂急得直跺脚:



“兄弟,你聪明归聪明,可就是善良得忒过了!迂笨!



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那两个绝户是好人?毒着呢,所以才绝后——”



话没说完,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搡开,门板撞在墙上,煤油灯的火苗一阵狂摇。



傻柱一手提着一个凳子,大踏步迈进来,脸上挂着霜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:



“孙贼,今儿爷爷非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


许大茂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。



傻柱把手里两张掉了漆的凳子往地上一搁,两大步上前,一记直拳闷在许大茂下巴上。



许大茂一声惨叫,连人带凳子翻倒在地。



张池站起来劝道:



“柱子哥,不至于——”



傻柱人来疯,不拦还好,有人拦着反而更要下重手,又抬脚踹了一下。



踹完转过身来摆出哥哥的谱教训张池:



“你也是!我跟你说过多少回,甭和这孙子搅和在一起!



刚得亏你没跟着说什么不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
章节目录

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白熊叙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白熊叙并收藏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