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波可把吃瓜群众喂饱了!



全院大会开到这个份上,明眼人多少都看出些名堂来了,也就愈发看得过瘾。



这个院里,能让一大爷当众吃瘪的时候可不多,今儿算是开了眼了。



老易那张国字脸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跟开了染坊似的,可比看戏台上的变脸还精彩。



还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,这会儿更是坐不住了。



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把瓜子,一边嗑一边伸着脖子往前凑,马脸上挂着的笑,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


阎解成蹲在他旁边,两个没娶媳妇的年轻人挤在一处,时不时交头接耳嘀咕两句,然后一块儿嘿嘿直乐。



许大茂忽然站起来,扯着公鸭嗓子喊道:



“对!真理不辨不明!咱们现在就去王主任家问个清楚!”



阎解成也跟着起哄:



“就是!走走走!去问清楚!”



眼下这个年月,真没什么夜间娱乐活动。



又是在冬末,天黑得早,吃完晚饭到睡觉之间隔着好几个钟头,漫漫长夜多无趣啊。



年轻人都还没娶媳妇,连个捂被窝的人都没有,干熬着比什么都难捱。



有这么一出好看的大戏,谁不喜欢看?比去街口听人说书还过瘾。



易中海气得心口疼。



他拿起搪瓷缸子,在身旁的木桌上“当当当”用力敲了三下,嗓门压到了最大:



“都安静!”



到底是八级钳工出身,当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,威信不是白攒的。



这一嗓子下去,嗡嗡的议论声还真让他给叫住了。


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讪讪地坐回小马扎上。



阎解成也往后蹭了蹭,躲到了阎埠贵身后。



院子里刚静下来,易中海张嘴正要说话——张池的声音却比他先一步响了。



“一大爷,您别气了。”



张池从小马扎上微微欠了欠身,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,语气要多恳切有多恳切:



“虽然我也很生气贾张氏的粗鄙无赖,可说到底,她也是老人。



年轻人不能不尊敬老人,不是吗?”



他这句话说得不急不缓,声音清朗,满院子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

贾张氏那边刚要张嘴骂,被“尊敬老人”四个字堵了回去,嘴巴张了两下,硬是没发出声来。



张池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大度与忍让:



“所以我愿意咽下这个哑巴亏。



只要她不再胡闹,今天这事,我就揭过了。



您也别跟她生气了,她一个没读过书的浑人,跟她生气不值当。



反正,但凡懂点道理的,都不会站她一边儿。”



他话锋一转,笑眯眯地看向人群中另外两位管事大爷:


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您二位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


刘海中脑子本来有些晕乎,可张池这话提到了他,态度恭敬,语气尊重——



不像傻柱那些混小子,眼里只有一大爷没有二大爷。



他心里头舒坦了几分,端着大茶缸子,点了点头,拿腔拿调地道:



“张干事说得不错,没人会站她那边儿。



行吧,看你的面子,我就不跟她生气了。



不过,贾张氏,你往后可得注意!再闹,可别怪我开会批你!”



阎埠贵肚皮都快笑破了。



能让老易吃瘪,真难得!还有个糊涂蛋二大爷在旁边帮腔,他岂能不乐意瞧见这些?



当下推了推玳瑁眼镜,干瘦的脸上堆起笑来,顺着话头往下接:



“真是这个理儿。今儿当着王主任的面,贾张氏居然还敢啐我骂我——



王主任是正经读书人出身,哪里看得下去她这么欺负文化人?



可不就发火了吗?差点把贾张氏赶回乡下去!要我说,就该赶回去……”



话没说完,贾张氏那边已经彻底炸了。



她“咚咚咚”踩着地面,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,冲了过来,脸上的横肉直颤,两只手张着就往阎埠贵脸上招呼:



“我撕了你的嘴!”



三大妈正坐在阎埠贵旁边纳鞋底呢,眼瞅着贾张氏冲过来,一把将鞋底子往地上一摔,



挺身挡在自家男人面前,两只手往前一推,骂道:



“贾张氏,你疯了?你敢动我们老阎一下试试!”



两人在中院当间儿推搡起来,一个要抓脸,一个不让抓,撕巴得头发都散了。



阎解成站在旁边干瞪眼,想上去帮忙又不知道该帮哪头,急得直转圈。



张池坐在小马扎上,看着这一幕,唏嘘地叹了口气,



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句:



“这老娘们儿到底仗的谁的势?太肆无忌惮了。建国都快十年了,还有这样的人?”



许大茂差点没乐疯,瓜子也不嗑了,蹭地站起来,大声嚷嚷道:



“就是!这老娘们儿到底仗的是谁的势?得好好查一查!



一大爷,您刚才说什么来着——院子里的事,在院子里解决?



那今儿这事,可得说清楚了!”



“行了!”



易中海厉喝一声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1/3)

章节目录

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白熊叙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白熊叙并收藏四合院: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