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先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他坐下后把艾草放在脚边,又掏出旱烟袋慢吞吞地点着。
我走过去拿了一块烧饼咬了一口,外头酥得直掉渣,里面是葱油味儿的,烫得我直吸气。
黄天虹的灵体也坐在石榴树底下的石凳上,他的灵体淡了一些,不如白天那么凝实,但盔甲上的裂纹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了,显然这一整天的恢复起了作用。
“我朋友他们说今天到苏州了。”
我说。
龚道明闻言点了点头,吸了一口烟讲:“那也挺好,你们之间互相能照应着,你就先安心在我这里等着吧。七里山塘剩下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,就等你朋友们过来看看怎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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