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孔德意自己……死后给自己立的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后背的汗毛就全部都竖起来了。
我赶紧摇了摇头,把这个想法甩了出去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孔德意的尸体早就火化了,骨灰都埋了,他怎么可能从坟里爬出来给自己立个牌位?
而且他的阴魂也还在水库里,压根就不可能出来。横死的人阴魂被困在水里,自己是出不来的,除非有人给他“搭桥”,把魂引上来,不然就只能在水里泡着。
此时我站在门槛上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僵在原地。
堂屋里头的窗户都被旧报纸糊上了,所以光线很暗,只有从门口照进去的那一束光,刚好打在条案上,把孔德意的遗像照得清清楚楚。
那黑白照片上的笑容在光线里头显得更加诡异,嘴角的弧度看着就不像是正常人能笑出来的样子,而且一双眼睛似乎一直盯着我一样让我心里直发毛!
来都来了,要是连门都没进就被吓跑,这也有点太丢人了吧……
我僵站在门槛上想了又想后,最后还是决定先退出去。
不是我怕了,是这里有点邪门,我要是一个人摸进去万一出点什么事,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,你们说是吧。
好吧,我承认我确实有点怕了不太敢进去。
那个动画片怎么说的来着?
拉的不多警长说:
真正的勇敢不是挑战危险,而是保护自己。
没有过多思考,我就把跨进门槛的那条腿慢慢收了回来,脚后跟先落地,然后才把脚尖放下。
退出来的时候,我一直在盯着堂屋里面,生怕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不过幸好什么都没发生。遗像上的孔德意还是那个表情,嘴角翘着,眼睛眯着,看不出什么变化。
我也不敢转身,就这么慢慢倒退着走到了院子里。
退出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,衣服粘在皮肤上,风一吹凉飕飕的。
太阳还挂在天上,晒得院子里亮堂堂的,可阴冷的感觉却一直没散,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我没急着离开这里,而是选择在院子里头慢慢转一圈。
孔德意家的院子不大,转一圈也就分把钟的事。一些靠墙根的地方堆着些木头,有的已经朽了,有的还算完整。我随手捡了根小树枝拨拉了两下,底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
转着转着,我就走到了院子角落里,这里放着一个有些老旧的木匠台。
木匠台大概也有个一米见方,跟我们仓库我爸的木匠台比起来要小了一半,上面还有电动锯齿,看着挺敦实的。
出于职业本能,我不禁停下脚步低头多看了两眼。
他这个台面是松木的,木板拼接的地方早就裂开了,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于是我又低头看了看桌腿。
木匠台的四条腿都是硬杂木的,看着已经发黑发乌了,其中一条腿底下还垫着一块瓦片,大概是地面不平,用来找平的。
但是就在我想离开的时候,眼角余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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