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叔见状立刻就转身去了前头店里,没过一会儿就拎回来一只黑鸡。
那鸡是真黑,从头到脚没一根杂毛,黑得发亮。我在农村这么多年都很少能见到这种全身乌黑的鸡。
它被方叔倒提着两只爪子,也不叫唤,就那么耷拉着脑袋安静的倒吊着。
“黑鸡不好找,”方叔走了过来,把鸡放在了桌上,“这鸡是菜市场专门留给广西那边做药引子的,我加了两倍价钱才拿下来。”
陈觉夏嗯了一声,接过了鸡,从包里掏出一根红绳,把鸡的两条腿绑在了一起。
那鸡被绑住了腿想站站不起来,只能趴在桌上,扑棱了两下翅膀后就老实了。
随后我就看到陈觉夏把鸡捧了起来,让它趴在那一层香灰上。那鸡一沾香灰连翅膀也不扑腾了,就那么趴着,脑袋东转西转的像是在闻什么味道。
就在这时陈觉夏也闭上了眼,嘴里开始念叨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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