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里看了一眼,那女人的倒影也没了。



老王见状连忙连滚带爬地冲过了桥,一口气跑回了家。



第二天,他买了香烛纸钱,去桥边祭拜。



有个老人告诉他,那桥底下当年修桥的时候,有个女工掉下去淹死了。那女工姓甚名谁没人知道,只知道她叫翠儿,是外地来的,被工头玷污了,一时想不开跳了河。



后来那桥年年都出事,每年基本上都有人掉下去淹死。



而且……都是在夜里,死的还都是男人!



老人说,老王命大,那东西怕狗叫,这才捡回来了一条命。只不过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敢走那个地方了。



直到1958年,那座桥才拆了。



陈觉夏继续道:



“那时候搞建设,得胜桥碍事,就拆了。可拆桥的时候,工人在桥底下挖出不少东西,有骨头,有衣服,还有一块石碑。石碑上刻着……一个倒过来的人面蜈蚣。”



人面蜈蚣?那是什么?



不等我开口询问,江小天就已经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觉夏道:“梅山派的人脸蜈蚣!?”



陈觉夏点点头,喝了口水润润嗓子。



“当时我爷爷也就十来岁,初出茅庐,没敢管那件事儿。但是他和我说,那座桥出事,是因为‘打生桩’的时候,用的是牲畜,不是人。”



打生桩!?



那不是我们鲁班法里的吗?



我忽然感觉,梅山派里的有些东西怎么……和我们鲁班法这么像?



比如那只黑狗下的厌胜术,比如陈觉夏现在讲的打生桩。



我问道:“打生桩不都是……用活人吗?”



陈觉夏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:“虽然梅山派的和你们北方的鲁班匠人的东西有交叉,但是他们毕竟是民间法教流派,又融合了道教法门,更擅长于镇煞驱邪。而他们打生桩不用活人,而是用动物代替。”



原来如此!



怪不得陈觉夏的爷爷说,那座桥出事是因为用了牲畜来打生桩。



但是,这不应该是好事吗?用动物代替了人。



可用牲畜打生桩,为什么会出事?



又为什么要在下面埋一个人面蜈蚣的石碑?



江小天解释道:“东哥,这个你可能不太懂撒。咱们讲天、地、人三魂,可畜牲是没有人魂的。”



“这种大型工程是会伤害龙脉,惊动地气的,而且盖桥需要的‘人运’,畜牲是没办法支撑起来的。梅山派打生桩虽然用牲畜,但是同时还有其他的办法辅助撒。不然就肯定会出事。”



我忽然有些明白了。



动物不像人,没有“人魂”,所以就算活祭了,也达不到需要的效果,反而会出祸事。



这样说来,梅山派有能力弥补这一缺陷,应该是好事才对,可为什么还是出事了?



江小天补充道:“东哥你看撒,1937年的时候,湖南有个小县城修桥的时候,本来确定用小男孩打生桩,可最后那包工头不想花那么多钱买命,就用一条黑狗代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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