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!”
我立刻跑回了堂屋,把我妈支走了以后,把情况说了一下。
我爸听后脸色更沉了。
他起身走到灶房门口,盯着那灶膛看了几秒,又伸手在灶台沿上抹了一把,用手指捻了捻。
“不是柴的事。”他低声道,“火头软而飘,焰亮而无温……是压住了。”
“这是咋回事??”
我头皮一紧,难道……我家真被人盯上了?
我爸没回答我,而是转身朝着院里的我妈问道:“今早咱家的鸡喂了没?”
我妈正纳鞋底,头也没抬:
“喂了,咋啦?天还没亮,那几只鸡就在窝里扑腾,咕咕咯咯的,我出去一看,有几只母鸡脖子那块毛都快掉光了,像被啄了似的。”
这、这是怎么了!?
我爸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些。
随即他又跛着脚走到了院子门口,蹲下身,仔细看着门口那块用来垫脚、平时放点杂物的青石磨盘。
那磨盘有些年头了,早就不用了,半边埋在土里,露出的部分上落满灰土。
可此刻,磨盘边缘的尘土,有一圈极其轻微的、新鲜的擦痕。
像是……有什么东西,在夜里极其缓慢地推动过它,让它转动了一点点。
“敬言(我爸),你干嘛呢?”
我妈看到我们爷俩嘀嘀咕咕,转来转去的,不禁有些奇怪的放下鞋底子,走了过来。
我爸闻言收敛了眉头,对我使了个眼色后对我妈讲:“没事,东子馋鸡汤了。”
我妈不疑有他,看了我们爷俩一眼后又坐了回去。
“那你中午把鸡杀了,我给东子炖就是了。”
我妈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,这种事情,我爸一般都是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。
随后我爸就带着我回了屋。
一进门,他就反手把门虚掩上,坐回了八仙桌旁。
“东子,咱们家被盯上了。”
听到我爸这话,我终于确信了!
真的被盯上了!
我后脊梁倏地窜上来一股凉气:“爸,你是说……下厌那人,摸到咱家来了?”
我爸皱着眉头,压着声音道:“嗯。灶火旺但是锅不热,这是‘压火煞’,专压家里灶王爷的火气,让日子过不旺。”
“鸡脖子掉毛,天不亮就扑腾是‘惊禽煞’,禽畜不安,家宅难宁。至于门口那磨盘……是‘移物煞’。那人是想告诉咱们,他能悄无声息的动咱们,并且下厌胜术。”
他每说一句,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一夜之间,我家竟然被那人下了三个煞!
而且这三个煞,我听都没听过!
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?
“爸……这些煞,我怎么…没听过?”
我爸点上了一根烟,有些不屑的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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