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什么!」皇太后厉声道,「胡说八道!西域是庆逆朱帅锌的,所谓的西明疆土,他既然僭越称帝,又怎么会臣服朱寅!?」
她眼皮子直跳,腿肚子都在哆嗦。
李铭义神色灰败,「姑母——不,太后娘娘,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。两个月前,庆逆的使者米万锺,窜到南京求援,说西域之西,有三国联军攻打庆逆,庆逆危在旦夕,为了求得朱寅的援兵,只能自去帝号,献土西域,被封为夏王————」
——朱寅自己,已经率军去西域救援了——」
百官听到这里,都呆住了。
先不说这事有多大,有多坏。问题是,这是两个月前的事情,为何锦衣卫今天才来汇报?
南京距离北京,也没有这么远路程啊。按说这种大事,最多大半个月,北京就能收到消息。
因为到了江北,就能通过塘马驿站,六百里加急啊。
可是锦衣卫倒好,足足花了两个月,才禀报这件大事。
忒也无能!
皇太后气的浑身发抖,「李铭义!你是怎么管锦衣卫的!两个月前的大事,你现在才禀报!朝廷养著你们锦衣卫,是干什么吃的!」
「老天爷!两个月啊!」皇太后都有点气急败坏了,「就是蜗牛乌龟,爬也爬到北京城了!你们就是一群废物!」
「坏消息难不成是商量好的,一个接著一个来?」
皇太后极力压抑著怒意,阴森森的每个字都透著寒意。目光所及之处,群臣都不敢对视。
李铭义匍匐在地,不敢辩解。
他掌管锦衣卫之后,将郑国望任用的骨干抓的抓,杀的杀。又任用了一大批自己的私人。
问题是,他自己也清楚,他的人只是来锦衣卫占坑抓权的,对于怎么刺探机密、布置间谍,却是一窍不通!
这就使得,本来被郑国望整顿的焕然一新、已经越来越厉害的锦衣卫,一下子又被废了。
所以锦衣卫的谍报能力变得一团糟。要不然,他们也不会选择安大可、贡噶喇嘛这种人做那么大的计划。
王锡爵等人面面相觑,都是神色苦涩。
太后,锦衣卫交给李铭义,你还能指望锦衣卫打探什么消息?还能有什么作为?
百官都气的恨不得一脚踹死李铭义。
这么大的事,锦衣卫两个月才知道!杀了你也不冤枉!
没想到啊没想到,李氏父子投敌附逆的坏消息还没有消受完,又来了伪西朝投靠伪南朝的事。
真就是祸不单行,一件跟著一件!
西域都成为朱寅的地盘,和陕西连成一片,若是再拿下漠南,和辽东连成一片,就将朝廷四面包围了!
两逆合流,声势大涨,朝廷怕是大势已去啊。
很多因为朱寅变法而仇恨朱寅的官员,都是心惊肉跳,咬牙切齿。
「还有什么坏消息?」皇太后惊怒交集的问道,「一并都说了吧!老身扛得住!天塌不下来!
」
李铭义深吸一口气,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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