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般猛地一把拉过身边的侍女,在她身上狠狠掏摸了一把,又重重拍了几下她的腚。



「咯咯——」看著羞红了脸却不敢反抗的侍女,梁永老公鸡打鸣一般怪笑起来。



几个侍女顿时吓得鹑一般,瑟瑟发抖。



这个老太监虽然不是男人,可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,玩弄女人的手段干分恶毒下流,想想都令人作呕。



尤其是当他发怒,需要撒气之时,就更是恶鬼一般。



这几年,惨死在他手里的关中女子,只怕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


「众官下轿!」忽然一声厉喝响起,惊的轿中的梁永回过神来。



他一脚踹翻一个侍女,掀开轿帘一看,只见轿子都没有到大兴化寺的门口,距离还有半条街,居然就被拦下了。



「所有人下轿,步行入寺!」路口一个少年武将喝道,「郑相公在内,谁也不能乘轿进入!」



「众官下轿!」周围的甲兵一起瞋目大喝,毫无通融之色。



「岂有此理!」梁永大怒,忽然又拽过身边一个侍女,一阵炮制。



不一时,那侍女「啊」的惨叫一声,似乎极其痛苦。



另外三个侍女都不敢看这不堪入目的一幕,全部脸色煞白。



对可怜的弱者一番摧残之后,梁永心头的怒气消散了不少,这才老神在在的下轿。



他是最后一个下轿的。他下轿时,一百多个文武官员已经全部下轿,黑压压的站了一片,都是一脸期待的看著他。



平时,百官很讨厌这个大太监。可是今日,这个大太监又成为顶梁柱。



比起巡抚、巡按,镇守太监的分量更能抗衡郑国望。



相比讨厌的阉人,郑国望就不是讨厌了,而是可恨!



这一年,郑国望托名变法,倒行逆施。郑某戕害佛门,强征商税,迫害士绅,抄家敛财,简直就是朱寅第二。



郑国望到了关中,他们看梁永都觉得顺眼了。



所以,就算平时和他分庭抗礼的贾巡抚,此时也主动拱手笑道:「梁公,请h







梁永咯咯一笑,「还是相公先请吧。贾先生是陕西巡抚,天子牧臣,老夫不敢领先。」



贾待问破天荒的对瞧不起的太监降低姿态,谦虚有礼的说道:「梁公在此,晚生安敢僭越?梁公请!」



众官也一起拱手道:「梁公先请,我等马首是瞻。」



梁永暗骂贾待问滑头,但也乐的领头,笑道:「诸位请吧。诸位放心,这西安城不是只有一位钦差大臣。」



说完当先举步走向大兴善寺,脚下生风。



一百多个文武官员,一起跟在他后面,看上去官服辉煌,可谓声势浩大。



此时此刻,郑国望正站在寺中的塔楼上,俯视著越来越近的百官,目光冰冷。



那一大片停在不远处的轿子,看上去格外刺眼。



她想起之前朱寅说过的话:「大明就连武将也喜欢坐轿,真是古今奇闻。如此风气,锐气何存?」



朱稚虎对官员乘轿之风嗤之以鼻,认为是国朝陋习。尤其是武将乘轿,更是不可接受。



她之前还不以为然。可此时看到这么多轿子,其中更有一辆三十二人抬的大轿,忽然就生气了。



这一生气,目光就更加不善。



「四爷。」郑鹊登上塔楼,「梁太监、贾巡抚他们都到了,正在院中等候,共有一百五十二人。西安城中的文武官员,几乎都到齐了。」



郑国望点点头,下了塔楼来到寺中广场,一眼就看到身穿蟒服的梁太监,正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,翘足而坐。



众人见到郑国望,不禁一怔。



因为郑国望居然没有穿官服,而是穿了一身盔甲。



这是怎么回事?要打仗了?伪朝打过来了?



郑国望在大群家丁的簇拥下,站在佛殿前的台阶上,居高临下的扫视百官,目光忽然就锁住了梁永。



「下官见过郑相公!」



「下官见过鲁国公!」



巡抚、巡按等人纷纷拱手行礼,算是见过礼了。唯有梁永只是拱拱手,敷衍著干笑一声。



郑国望抬手回了一礼,语气幽幽的说道:「我奉圣旨,总督陕西军政要务,节制陕西一切兵马,天子授予先斩后奏之权。」



「可我刚到陕西,就得知蓝田大营的军粮,至今没有解到。经我查明,果然是有人贪墨。贪墨之人,就在你们中间。」



她上来就开始发难,没有丝毫委婉。



众人都有点意外,这么直接的么?



一时间,众官噤若寒蝉。



郑国望冷笑道:「严禁贪墨军饷,任何人不能打军粮、军饷、军器的主意,这是我之前再三强调的,可这才几个月,你们就忘得一干二净。你们怕是忘了,我是连李铭诚都敢杀的。」



众官面面相觑,脸色都变得一片铁青。



你这么认真干什么?这是一个人的事?这只是陕西的事?大明朝哪里没有?!



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你不知道?



忽然郑国望厉声道:「梁永!你知罪么!」



梁永身子一颤,不敢相信的看著郑国望。他是钦差太监啊,爷爷和太后的心腹,郑国望就算是贵妃的弟弟,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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