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谢格格!”嘎洛跪下行礼,“佛朵妈妈保佑!”
此时此刻,她心中欢喜无限,如释重负。
兰察也一脸喜色的和嘎洛并头跪在一起,对着朱寅和宁采薇磕头。
宁采薇当即宣布,让兰察和嘎洛缔结婚约,今年十月十八成亲。
众人没有想到,还能看到这一幕喜事,好兆头啊。
商阳已有醉意,看着这对女真新人,不禁想起自己守寡的红颜知己。
如今当了稚虎的幕僚,承稚虎大方资助,每年有上百两银子的薪俸,可以娶她了。
自己虽然年已五十,却未必无后啊,说不定还能生下儿女,尽孝膝下啊。
若是没有稚虎,自己就是娶她也无力养,遑论子女了。
和商阳一样动了心思的,还有韩尚等人。
眼下有了稳定的收入,当然要娶妻生子,延续香火啊。
想到这里,商阳、韩尚等人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,对新的一年更加期盼了。
……
万历十七年,元旦。
民间普天同庆的拜年祭祖,可是朱寅却是知道,远在北京的满朝大臣,今日却是何等心情。
因为今年元旦,皇帝会拒绝元旦朝贺。
元旦朝贺大典,何等隆重?
可是从万历十七年开始,拜金帝再也不会参加元旦大朝了,开明史之先河。
直到他死,数十年的时间里,再也没有参加元旦大朝。
在此之前,没有皇帝会这么干。
拜金帝干了。
元旦大朝都废弃,更别说每年一度的亲耕之礼了。
对于执掌国家神器的天子而言,这是莫大的玩忽职守。
数十年如一日的玩忽职守,无论是什么理由,都是无法被原谅的。
朱寅不禁有点担忧海瑞。皇帝不接受元旦朝贺,海青天一定会力谏不止,怒气攻心。
老爹年事已高,别被昏君气死才好。
至于恩师沈一贯,朱寅倒是并不担心。沈师是个滑头,并非耿介之臣,他就算对拜金帝再失望,也不会被气死。
也不担心便宜姑父田义。田义虽然对皇帝忠心,却也没有海瑞那样的清流风骨,他也气不死。
元旦、初二、初三这几日,朱寅和宁采薇只有一件事,就是忙着接受拜年、给人拜年。
朱寅还要给镇守岱山的丁火根、镇守靖州(吕宋)的徐渭写信,接受录事寮的重要情报,安排新的情报任务。
宁采薇带着礼物进城给各家贵夫人拜年、送礼,脸都笑麻了,还要见缝插针的布置第一季度的商业计划,又给广西的岑秀冰写信,增加奶源。
小两口都是忙的焦头烂额。
瞧这年过的,哪有一丝轻松?
到了初四,宁采薇还要迎接财神。
初四大早宁采薇就在中庭设下香案,请了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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