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抚过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照片,是今天下午,司机将她从银行送回家,由车载摄像头拍下的照片。
像素不高,甚至连她的神情也带着模糊。
可周琮也觉得这张照片美极了。
美到像有什么东西,顺着抚摸照片的指尖,一路钻进他皮肉里,不住地咬,不住地爬。
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西服外套,随手搭在椅背上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衬衣袖扣,又将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扯松,随意扔在地上。
他拉过椅子,大开大合的坐姿。
金属皮带被解开,在黑暗中发出刺耳的咔嗒声。
他脱下西服,也撕下绅士面具。
周琮也深深吐出一口气,眼皮轻掀,定格在无数个‘孟时夏’的脸上。
恶龙永远不可能会被压下,只能在深夜被安抚。
周琮也指尖挑起孟时夏柔软的贴身衣物,纯白色的,小小薄薄的两片。
他深深吸气,缓缓闭眼。
指尖一边摩挲着柔软,一边优雅地朝下移动。
……
许久,许久。
黑暗里终于响起一声低沉压抑,却带着隐秘痛快的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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