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秦川,秦川抬头看房梁。
殿内安静了三息。
李斯的嘴角开始抽搐,最开始他匆匆进宫是因为被这个消息镇住了,急眼了,而现在,他的理智慢慢回来了。
“陛下?”
“嗯。。。”
“擎天侯?”
“啊。。。”
“是你们俩?”
虽然是在问,但是语气中的笃定谁都听的出来。
秦川把目光从房梁上收回来,干咳一声:“这个,李相,你听我解释。。”
“我不听!!!”李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怒火在此刻盖过了理智,“你们一个君王,一个仙人,玩得好啊我丞相不是人?我是不是自己人啊?”
嬴政放下茶碗,难得有些心虚:“李斯,此事——”
“臣为这个国家操碎了心!”李斯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“臣每天批三百份文书,臣每天和那些世家大族斗智斗勇,臣为了压他们的钱粮差点被人堵在家门口打!
你们呢?你们在宫里喝茶,顺便偷偷搞事,搞事啊!连个招呼都不打!”
秦川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瓷瓶,双手奉上:“李相,消消气新炼的丹药,三颗,保证你穴窍开到两百以上。”
李斯的嘴闭上了,他看看瓷瓶,又看看秦川,再看看瓷瓶。
“两百?”
“两百。”
李斯把瓷瓶拿过来,塞进袖中。
动作很自然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,然后他坐下来,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那么,我该怎么配合你们呢?”
嬴政和秦川对视一眼,秦川把茶碗推过去,嬴政把残卷收起来,三个人凑近了些。
殿外的月光照进来,映着三颗脑袋凑在一起的影子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一声,两声,三声。
第二天,朝会。
李斯出列,将玄元功残卷流通之事正式奏报,话音未落,群臣就炸了锅。
“陛下!”冯劫第一个站出来,“侠以武乱禁,此乃千古不易之理!民间习武成风,必生祸乱!”
“臣附议。”周青臣紧随其后,“匹夫怀刃,其心必异。何况怀玄元功乎?”
“臣也附议。”又一个老臣站出来,“陛下设武道馆刻碑,那是官学,可控。如今残卷流散民间,是野学。野学必生妖异,妖异必生叛乱!”
嬴政听完了所有人的反对意见。他没有反驳,而是等殿内安静下来,才开口。
“诸卿说的都对。侠以武乱禁,匹夫怀刃其心必异,野学生妖。都对。”
群臣愣住。
“但是。”嬴政站起来,“寡人问诸卿一个问题。大秦三十六郡,有多少人口?”
冯劫迟疑了一下。“约四千万。”
“四千万人中,有多少天赋异禀之人?有多少天生适合修炼的苗子?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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