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。
陆世泽只是拧了拧眉，冷声道：“你同我来书房。”
陆卓霖眼底有什么东西暗淡下来，眉眼跟着沉下。
陆夫人本想上前打圆场，被陆卓浩拉住了。
“妈，爸有话同哥说，你就别去打扰了。”
“卓浩，你知不知道你爸怎么了？我怎么看他有点不高兴？”
陆夫人试图从小儿子这里打探消息，谁知陆卓浩一问三不知。
陆家公馆里，陆世泽经过客厅时，看到了陆老夫人身边的小姑娘，脚步一顿。
“回来了。”
陆老夫人同儿子打了声招呼，见他盯着许之棠，微笑着介绍了许之棠的身份。
陆世泽回头望了陆卓霖一眼。
陆卓霖欣然承认：“爸，棠棠是我女儿，您的孙女。”
陆世泽收回了目光，不置可否的态度。
陆卓霖心里有点不舒服，却也没在此刻多说什么。
父子俩前后脚上楼。
进了书房，陆世泽没有发火，但还是劈头盖脸质问陆卓霖，为什么要去沾手西港湾项目？
陆卓霖表示不服：“生意摆在那，大家公平竞争，我怎么就做不得？”
“你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吗？”
陆世泽沉声反问，又道：“陆家不是做港口码头生意出身，你蹚这趟浑水之前，有没有考虑过，有无人能给你兜底？”
陆卓霖不假思索：“钟家是做港口码头出身，我同他们谈好了，这是合作共赢的生意。”
陆世泽闻言拧紧了眉头：“共赢的生意哪里那么好做？”
面对他的逼问，陆卓霖亦不肯退步。
他直直与陆世泽对视着：“为何您就那么不相信我能做好？”
陆卓霖真的不理解，他父亲能把他弟弟陆卓浩带在身边悉心教导生意之道，为什么就从来不肯重视他？
陆世泽从前拿他跟周泊简比，现在拿他跟陆卓浩比，总之在他心里，他这个大儿子就是处处不如别人就对了。
陆世泽听了他的话，眉心依旧拧紧，却一句话都不说。
良久，他才摇了摇头，沉声说了一句：“我早就告诉过你，你别处处想着跟周泊简攀比，你们两个条件不一样，首先你就不肯听劝，要我如何相信你能做好？”
“所以在你心里，我就是比不过周泊简，他那么好，你怎么不叫他给你做儿子？”
陆卓霖从前被陆世泽拿去跟周泊简比较的时候，还会歇斯底里地质问，现在只剩下冷静到极致的嘲讽。
陆世泽满脸失望，不欲多言，像是彻底放弃了这个儿子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陆卓霖也是犟，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一出门，就看见站在门外偷听的陆夫人。
陆卓霖关上门，被陆夫人拉过去了：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，让你别跟你爸爸犟，怎么就是不肯听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