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应霁礼貌地寒暄着,希望客人们察觉他这个人其实很无趣,从而自己去找点乐子。



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他走到哪,这群人就跟上来,再次以他为圆心,围成一个圈。



赵应霁的视线越过一片黑压压的脑袋,远远看见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,正仰头看墙上的画。



那是一幅恽南田的花鸟。他花大价钱收的。



恽南田并不是一位为人熟知的画家,看来这人也懂丹青。



赵应霁对众人说:“不好意思,失陪一下。”



那人身材高挑,宽肩修腰,长腿笔直,高尔夫球衫配休闲西裤,看上去应该是个经常锻炼的。



“看中这幅画了?”赵应霁声音轻快地问。



那人转过身,赵应霁才发现,此人容貌竟如此不俗。



南方的皮相北方的骨相,轮廓分明却又温润如玉。令人一见难忘。



赵应霁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,他那位专爱看帅哥的夫人呢,怎么,今天雷达失灵了?



“我只是觉得稀奇,我以为这幅画是条幅,今天才发现,竟然是对幅。”



赵应霁怔了怔。



那人伸过手:“幸会,我是盛延洲。”



“初次见面,我是赵应霁。您刚才说,这幅画是对幅,有依据吗?”赵应霁边握手边问。



盛延洲拿出手机,翻出一张照片:“我家也有一幅,这难道不是一对吗?”



盛延洲点开相册,把手机屏幕转向赵应霁。



照片里是一幅竖轴花鸟,和墙上那幅几乎等高。



“您那幅,画的是白鹭栖在荷梗上。我这一幅,画的是另一只白鹭展翅从水面飞起,正往画外去。”



盛延洲说,“两幅拼在一起,一静一动,中间空出的那一段,正好是水面的余白。”



赵应霁接过手机看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墙上的原画。



两只白鹭,都用工笔翎羽,而荷叶莲蓬全用没骨法晕染,浓淡在若有若无之间。



难怪他总觉得这幅画哪里“没画完”。原来差的不是留白,是另一半。



他不由得又看了盛延洲一眼,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


“你家里这幅画,是从何处得来?”赵应霁问。



“祖上传下来的。”盛延洲说,“不知赵总可否割爱,把这幅画转卖给我?”



赵应霁一怔。



今天来这别墅的人,都存着巴结他的心思。眼前这位男子,却让他割爱。



他差钱吗?



赵应霁有点被气笑了:“盛总是吧,你能出多少?”



“这幅画对我和我的家族意义非凡。只要您肯割爱,价钱随便您开。”



赵应霁冷冷勾了勾唇:“谈钱没意思。今天赵某有心和盛先生交个朋友。咱俩打个赌,要是您赢了,这幅画您可以直接拿走。”



“怎么个赌法?”



“这只白鹭是用几笔画出来的?奇数还是偶数?”<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
章节目录

形婚两年不同房,改嫁大佬被宠坏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小满年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小满年并收藏形婚两年不同房,改嫁大佬被宠坏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