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莱转头看他:“延洲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

盛延洲温声说:“我慢慢解释。”



他拿出一张是民国时期的花城日报。上面有一则新闻,标题写着:



《花开两朵各表一枝,何梁漱玉镯分属花城姐妹花》



“何梁漱玉镯不是一只,是一对。”盛延洲一字一顿。



全场哗然。



他继续说:“当年由吉家和我祖母娘家施家各存一只,后来分别成了吉奶奶和我祖母施蕙兰的陪嫁。我祖母比吉奶奶还多得了一枚同料的领扣。”



盛延洲看了一眼江莱领口,“就是江理事长身上这一枚。”



吉修泽愣了愣:“这么说,你手里这只玉镯,和莱莱身上的领扣,都是你祖母传下来的?那我姑婆那只呢?到哪去了?”



盛延洲看向贺谨予:“这就要问贺总了。”



盛延洲看向贺谨予:“贺总,那只玉镯一直锁在你的保险箱里,怎么会被调了包?”



贺谨予脸色难看:“你想说,是我干的?”



“我不是说你。”盛延洲的声音很淡,“而是你身边这位沈汐月女士。”



众人齐刷刷看向脸色煞白的沈汐月。



盛延洲盯着这个女人,淡淡道:“我亲眼所见。沈小姐曾经把另一只何梁漱玉镯戴出来,几次三番招摇过市,”


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

“就在片刻之前,那只镯子还在她手腕上。现在不见了。”盛延洲说。



众人望过去,沈汐月的手腕上空空如也。



有人小声嘀咕:“对啊,刚才我还看见她戴着一只帝王绿的镯子,品相极好。”



另一个接口:“跟这位先生手里这只好像一模一样……”



吉修泽打了个眼色。保安悄无声息地围拢过来。他亲自往前走了半步,语气客气,却不容拒绝:



“沈小姐,可以打开您的手包让我们看一眼吗?如果是个误会,我会重重赔偿您。”



沈汐月的脸色刷地白了。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手指死死攥着手包。



贺谨予看着她的脸色,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

她慌乱无措又强自镇定,睫毛在微微发抖,嘴唇抿成一条细线。她明明慌了,却在硬撑。



贺谨予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沈汐月身前。



“是我拿错了。”



他顿了顿,平静地说:



“保险箱里东西多,可能是我取的时候没有看清楚。我回去再看看,也许另一只还在保险柜里。”



吉修泽看着贺谨予。看了好一会儿。然后他看了一眼江莱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。



周围议论纷纷。



珠宝展开展第一天就闹出这样的丑闻,现场还有媒体,有人已经在低头打字,有人在交头接耳,场面有些收不住了。



江莱站了出来。



“各位,我是常务理事长,又是策展人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稳稳地压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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