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延洲回到家,关上门。



客厅没开灯,黑暗中,他靠着门站了很久。脑中浮现出一行字:



【chu女磨完整。】



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突破胸膛,耳膜都在跟着震。



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。她怎么可能还是……



但这又是真的。



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,从里到外,烧得他无所适从。



他走进浴室,打开冷水,水柱砸在肩上,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


扶着墙壁,低着头,任由冷水浇了很久。



镜子里映出他的脸,眉眼湿透,看不清表情。



第二天的课,大家明显感觉到盛延洲不在状态。



虽然他讲得依然清晰,逻辑依然严密,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一层精气神,有点恹恹的。



江莱坐在台下,看着他在白板上写字,觉得他今天似乎话少了,声音也低了些。



她没多想,以为是昨晚睡太晚。



一天的课结束了。学生们陆续离开。



江莱在走廊等到盛延洲,问:“延洲哥,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?”



他没说什么,只是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走,回家。”



晚上,他依然坚持给她补课。



做饭,讲题,该做的都做了,和往常没什么不同。



江莱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。



他坐在她旁边,声音不大,一道一道地讲,偶尔停下来等她消化。



只是讲完一道题的时候,他会不自觉地按一下太阳穴,动作很轻。



盛延洲知道,自己其实已经烧了好一阵了。



好几年没生过病,忽然烧起来,可能跟昨晚冲了太久的冷水有关。



他一直强撑着,不想让她看出来。



终于补完了课。江莱合上书,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


她正准备上楼,手机响了。



贺谨予打来的。



“莱莱,我在回花城的路上,今晚到家。你在家吗?”



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赶路的疲惫。



江莱正要开口说在家,手腕忽然被人捉住了。



她愣了一下,低下头看。



盛延洲坐在椅上,抬眼看着她,手指扣在她腕间,拇指指腹正好印在她腕间最细腻的那一小片皮肤上。



很烫。



他的脸色不太对,嘴唇有些干,眉心微微蹙着。



她把手机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,腾出一只手,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。



烫的。烧得很高。



电话那头,贺谨予又问了一遍:“莱莱?怎么了?你在家吗?”



客厅太安静,即便没开免提,他也听清了电话里贺谨予的声音。



他松开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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