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肃然敬礼:“是!苏教官!”



随后那队长小心地在花名册上做了特殊标记。



苏远望向南锣鼓巷的方向,心中冷笑。



聋老太啊聋老太。



知道了老窝被端,花名册落网,你这把老骨头,还能坐得住吗?



他倒要看看,这老狐狸会如何应对。



翌日,陈雪茹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丝绸店。



她本想如常般处理堆积的账目和订单。



但一进门,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


“雪茹姐早!”



“雪茹姐,您来了!”



伙计们照常热情地打着招呼,但那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同情和欲言又止的关切。



陈雪茹起初没反应过来,笑着点头回应。



直到一个平日里与她关系亲近的女店员小芬,眼眶微红地递上一杯热茶,声音哽咽地说:



“雪茹姐,您,您别太难过了。”



“店里的事有我们呢,您要是心里难受,就哭出来吧。”



“别憋着”



陈雪茹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,这才猛地记起自己昨晚在酒馆那番“悲情寡妇”的表演。



坏了!



戏演过头了,忘了收场!



她正琢磨着是该挤出两滴眼泪,还是强装坚强。



另一个老裁缝也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劝道:



“是啊东家,大伙儿都听说了。”



“唉,摊上这种事,您能全身而退,还为民除害,已经是万幸了!”



“天大的委屈咱得扛着,日子还得往前看!”



“咱们铺子就是您的家,您可千万别见外!”



店员们七嘴八舌地附和,眼神里的真诚和心疼几乎要把陈雪茹淹没。


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尴尬地笑了笑:



“谢谢,谢谢大家关心。”



“我没事”



然而。



这笑容在店员们看来,无疑是“强颜欢笑”,更加重了他们的担忧。



下午。



苏远路过裁缝铺想看看情况。



刚进门就被小芬一把拉住:



“小苏主任!您可算来了!”



“您快劝劝雪茹姐吧!”



“她这样硬撑着,我们看着都揪心!”



“她最听您的话了,您开导开导她吧!”



苏远抬眼看向柜台后正被众人“关怀”得手足无措的陈雪茹,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仿佛在说:看吧,自己挖的坑,哭着也得填完。



陈雪茹接收到他的目光,暗暗翻了个白眼,心里哀嚎:这戏,还得演下去啊!



下午时分,傻柱拎着个布包,带着何雨水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


“哟,傻柱回来啦?”



前院阎埠贵正好在浇花,看到傻柱回来,打招呼道:“你师傅家那事儿忙完了?挺快啊!”



傻柱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容,连连点头:“忙完了,没啥大事,就是去搭把手,这不就回来了嘛!”



他一边应酬着,一边自然地带着雨水穿过前院,走向中院。



刚进中院月亮门,易中海媳妇就迎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热情:



“柱子!雨水!你们俩可回来了!”



“这两天不在家,你易大爷念叨好几次了,担心你们呢!”



“事儿办得还顺利吧?”



她一边说,一边仔细打量着傻柱的脸色。



这是易中海叮嘱她的。



这两天傻柱不在院里,加上这段时间傻柱对易中海有些疏远。



所以易中海怀疑傻柱是不是因为相亲的事情,对他有些意见。



所以易中海便让他媳妇等傻柱回来后,好好安抚一下,看看傻柱有没有情绪。



傻柱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顺手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:



“大妈,您尝尝这个!”



“我师傅老家带来的特产,叫什么‘酥皮麻饼’,外面真买不着!”



“用料地道,香着呢!”



一边说着,傻柱一边把饼塞到易中海媳妇手里。



易中海媳妇接过饼,脸上笑开了花,心里顿时踏实不少。



老易就是瞎操心!



傻柱还是那个傻柱!



傻实在,有好东西还惦记着他们!



她忙不迭地道谢:“哎哟,谢谢柱子!有心了!快回屋歇着吧!”



就在易中海媳妇注意力全在油纸包和傻柱身上时,小小的何雨水像只灵活的小猫,悄无声息地溜到易中海家门前。



趁着没人注意,她迅速推开虚掩的门,一闪身钻了进去,轻轻把门带上。



她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易中海床底下那个藏着秘密的木盒子!



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,工人们潮水般涌出厂门。



易中海背着双手,混在人群中,低着头慢悠悠地往家走。



他习惯性地享受着周围工友偶尔投来的带着敬意或讨好的目光。



同时心里盘算着,怎么继续巩固自己“道德模范”的形象,尤其是傻柱那小子,得找个机会再敲打敲打。



“老易!”



一个低沉、熟悉却又如同噩梦般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易中海身侧响起!



这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易中海头顶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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