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收回望向老和尚的目光,直视妇人,却对那中年男子道:“你夫人不该说这种话。”
中年男人心头一凛。
下意识以为李隐身后必站着某位绝世高人。
他只是世俗中人,哪怕在红尘中混得再风光,若真得罪了出世仙人,那后果绝非他能担得起。
正当他患得患失之际,妇人却冷冷一笑:“天臣!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
黑衣人闻言,望了自家老爷一眼,面上有些尴尬,却不得不向妇人拱了拱手。
“哇......”
妇人怀里的锦衣男孩索性放声大哭起来。
妇人更气得骂出口:“一掌拍死那小畜生,扔进江里喂鱼!至于这个野种......给我抓住,送去前面城里卖了当奴隶!”
王槐一听,惊得几乎跳起,死死攥住李隐的衣角。
哭着喊:“他们打我骂我都行,我不能死!我认错,我跟他们认错!我要跟爷爷回家,我不玩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李隐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望着那妇人,冷冷一笑:“不用怕。这件事,已经不是你的事了。”
王槐怔在当场。
他不知道,当妇人说出要将那孩子拍死沉江、要将他卖作奴隶的那一刻。
一切,便已在少年一念之间,彻底翻转了。
李隐深吸一口气,望向那脸色阴晴不定的中年男人。
问道:“你夫人不讲道理,你是不是也不想讲?”
中年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妻子,又看了看孩子,脸色变了又变。
不等妇人再开口,他猛地一甩衣袖,冲黑衣人喝道:“把他俩,都给我扔进江里!”(4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