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狈公,快快逃走!”
太白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,后悔当初没有听老狈的话。
然而老狈却执意朝它走来,太白急了,张开双臂挡住那群白衣修士,给老狈争取一条生路。
猝不及防间,老狈忽然抬起毛茸茸的手,拍向了太白头顶正中央的命门。
它的爪子里居然有一根黑铁钉,钉身上刻着白色的咒语,一明一暗地闪烁着。
下一秒,那根钉子扎入了毫无防备的太白头顶,刺破血肉,死死得钉了进去。
太白没有叫,它只是不懂。
它看着老狈,呆呆的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老狈没有回答。
太白又开口了,声音很轻:“狈公。”
老狈依旧没有回应。
它只是退了一步,两步,三步,退进了阴影里。
当它退进阴影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。
“你不是狈公,你不是……”
太白渐渐想明白了,除非它不是狈公,否则绝对不会伤害自己。
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就在这时,滕咸江志得意满的走了过来,他手里也拿了一根黑铁钉,通体乌黑,钉身上刻着白色的咒语,跟太白头顶那根几乎一模一样。
他还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,来到太白面前时,先深深鞠了一躬:“太白君,失礼了!”
“是你?”
太白忽然明白了一切,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只有深深的哀伤。
它看着这个跟自己论道的东海来客,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流泪的知己,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:“你把狈公,怎么了?”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它已经被英之助杀死后烧成灰烬了……”
滕咸江往前逼近一步,他弯下腰,把嘴凑在太白的耳边,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太白一个人能听见:“秦岭山神,你知道吗?那一年我们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叩开了华夏的国门,你们总以为山川异域风月同天,但其实我们内心真正的想法是,山川异域不共戴天……”
“还有,太白君,我不叫滕咸江,我叫藤原咸江,乃是倭国阴阳寮的式神大将,是取走你性命之人!”
下一秒,他把钉子扎进了太白的心口。
钉子贯入的位置,恰好是当年山心石没入的地方,太白低头看着那根钉子没入自己的胸口,钉身上的白色咒语开始流动,一明一暗,跟头顶那根钉子同一个频率。
它没有挣扎,而是注视着广场上那密密麻麻的石像。
那些碰杯的、跳舞的、笑着的、说话的,全是它守了几千年的小妖和修士。
它一死,这里就彻底毁了,它不能死。
它只能这样活着,行尸走肉地活着!
一根绝龙钉,钉死了它的肉身。
一根绝龙钉,钉在了它的神魂上。
后来,藤原咸江潇洒离去,那群所谓的白衣修士也走了,妖市空了,只剩下遍地石像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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