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阿红药身边那两个助纣为虐的弟子,已经遭到了自己迟来的报应!
那个叫张虚的弟子,被几根粗大的藤蔓以一个“大”字形捆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上。
他浑身赤裸,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,如同被马蜂蜇过一般。
每一个伤口都在化脓,向外渗出黑色的血液,却没有一处是致命伤。他还在惨叫,尽管声音已经嘶哑得不**形。
另一个叫魏十五的,则被倒吊在另一棵树的树杈上。
他的身下,放着一个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火盆,火焰不时地燎到他的头发和脸,让他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哀嚎。
而阿娅琳,就站在他们两人中间。
她的面前摆着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。
此时此刻,她正捏着一只还在蠕动的彩色蝎子,歪着头,似乎在认真思考。
“是这个呢,还是那个呢?”
她轻声自语,仿佛在挑选今天晚饭的食材。
虽然我也看这两个为非作歹的废物极为不顺眼,但眼前这种冷静而残忍的折磨,还是让我感到了一丝生理上的不适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复仇,而是一场冷酷的、关于痛苦的艺术展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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