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血的颜色骗不了人,但是阿红药本来就是蛊娘,很有可能她的血本身就是带毒的。
阿红药的笑僵在脸上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血,伸出手指抹了一下,放在舌尖上舔了舔。
然后她抬起头,猛地瞪向了我:“小崽子,原来你一直在跟我演戏?”
她的声音变了,不再慵懒妩媚,而是一种冷若冰霜的刺骨阴毒!
我冷笑了一声,嘲讽道:“你不也一直在跟我演戏吗?”
“妈的,小崽子,你够狠。”
“彼此彼此!”
我刚说完,皇甫韵的刀已经到了。
那柄血红色的大刀猛地从阿红药的头顶劈下来,带着一股破空的风声,以及皇甫韵打了无数次架磨出来的那股不要命的狠劲。
刀锋落下的时候,阿红药迅速她往旁边闪,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,可皇甫韵的刀更快!
她的手腕一转,刀就开始横劈了过去。
“姑奶奶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阿红药迅速后退,皇甫韵拎着大刀继续劈了过去,她一刀落空,地上直接被砍出了一道三尺长的裂缝!
我们三个的配合,从云雾岭到现在早已经磨出默契来了。
我正面牵制,墨非烟封锁她的退路,皇甫韵最后一刀收尾。
只可惜这一次,不管用!
阿红药站在三丈外,毫发无伤,除了脖子上那道被我的剑划开的口子外。
她的衣服也被削了好几块,露出大片雪白,头发也散了几缕,可她还在笑。
那笑容比之前更大了,大到露出了牙齿:“不错,比我想象中强了一点!”
话音刚落,她身后有东西在动。
是地刺?
那些被她躲过的、交错在一起的黑色机关刺,正在一根一根地消失,好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啃断了。
那些东西从泥土里钻出来,从地刺的缝隙里爬出来,密密麻麻得铺了一地,居然是蝎子……
那些不是普通的蝎子,全部穿着一层墨绿色的铠甲,背上还有一条金色的线,尾针是暗红色的,像浸过血。
它们在啃地刺,用自己的钳子一下一下地把那些硬得像铁的机关刺夹断,夹成碎片,夹成粉末。
墨非烟的脸色顿时变了:“这是、这是什么鬼东西?”
“小丫头,你不知道吗?”
阿红药的声音从蝎子群后面传过来,沉沉的:“苗疆的噬铁蝎,专克你们墨家的各种机关术。”
苗疆跟墨家是千年宿敌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就像墨家最了解苗疆一样,苗疆自然也了解墨家,她故意来到这个地方,就是为了克制墨非烟的耕柱地刺!
苗疆的噬铁蝎不吃肉不吸血,只吃铁,只啃木头,只破坏那些被人类精心打造出来的、自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!
墨非烟的地刺不是铁做的,是她的炁凝成的。
可噬铁蝎连炁也吃,它们用钳子夹,用尾针刺,用那层墨绿色的油腻腻体液腐蚀,那些黑色的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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