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体力消耗巨大,先用了些糕点,才去往高弘范所在的厢房,看孩子的过程和其他妃子大差不差,高殷甚至感觉记忆混乱了,生的儿子太多,他又不在意,有些记不住了。



但女人的反应总是一样的,一摸着孩子就兴奋得情难自已,高殷不得不陪兴奋的柳敬言把玩了会儿高弘范,说了些套话,才和心满意足的柳敬言走出屋子,又一同进了柳敬言的闺房。



陈顼那方面不需要留意,他自己会和使者们说,高殷则需要隐遁起来,只要自己没有正式承认,陈顼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说过,所以只能等待结果;



这个过程会产生情绪的波动,江刘二使先是会大喜,然后要迅速和高殷对接确认,继而因为等待变得煎熬与焦虑,中途自己再露出一些反悔的意思,他们被拉高的心理预期就会无法接受落差,为了促成和谈,会变得更容易向自己提出的条件妥协。



其次就是,如果自己当众宣布,固然会收到一些仁德的称赞,但这些都是虚的,不打算在北边混的南人们也不在乎自己仁不仁德,倒是在场的毛喜等人会顺势请求追随陈顼回到江东,自己又不好收回成命,不好谈不了条件,反倒被牵制了。



最后则是羞辱。自己在陈顼府邸开宴会,开到一半玩消失,又没离开府邸,那么去哪儿就已经显而易见了,陈顼这顶绿帽子得到了他这个皇帝的亲自认证,戴得严严实实的,回到江东想瞒都瞒不住,也能诋毁陈顼的品性和能力,让许多南人不敢借这次机会跟陈顼一起回去——这种车都敢蹭,万一陈顼回去越想越气,拿这帮袖手旁观的家伙们开刀呢?



虽然他们也阻止不了王师挺进,但谁让你碍着陈帝胞弟的眼了?



在齐国你叫我寿阳侯,我不挑你的理,现在回到江南了,你该叫我什么?



而这种羞辱则能给更多的南人以道德上的压力,从私人的角度来说,高殷淫人妻女,的确挺没品的,但结果就是陈顼受到了伤害,被高殷骑在他妻子身上,人们在抨击的时候,会因为自己的阴暗面在心里给出另一套评价,那就是胜者王侯败者贼。



这也是中国政治的特色,大家说一套做一套,所谓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,翻译过来就是“我道德很高,请给我官做”。



所以他们在谴责齐主无德的同时,会疯狂嘲笑陈顼的无能,连自家妻子都守不住,这或许不会影响陈顼回到陈国的仕途官位,但足以让他的人望声名狼藉。



就像再怎么有英雄气的皇帝,哪怕好男风也无所谓,但如果他是做受的那一方,那么战场上再怎么有男子气概,也很难让士兵们产生追随感——毕竟你已经在其他领域被人征服过了。



弱者就是要被强者狠狠践踏,被践踏是因为你不够强,不值得同情。



陈蒨也是如此,都是一国之主,他的陈国比起高殷的齐国,实在是弱得可怜,高殷略施手段就让他即位的法统受到严重的损害,如果他真的有能,那么大可以在齐军过江时陈军也过江,把高殷的三叔四叔七叔都抓过来谈条件,可惜他做不到。



历史上的南陈开国就有着亡国的气象,但彼时周国被权臣把持朝政,齐国陷入内乱开始衰弱,因此陈蒨的局面比孙权其实要好得多,陈霸先把大部分脏活都做完了,陈蒨在陈国的地基上行事方便了一些,好歹消灭了王琳、平定各路藩镇,恢复了梁朝时期的部分元气。



而现在他一件都没做到,还被高殷抓住痛脚,惹上了额外的麻烦,抛掉后世的滤镜,他已经十分接近萧鸾刘彧的定位了,都是小宗接位,不过他有一点比前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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