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有磁性，但略带阴森的声音，“我不跟你联系，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陆明十分不屑，“是为了保护您自己吧？”
“首先当然是保护我自己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这点还要我教你？”
“行吧，”陆明说道，“有什么指教，你说吧。”
“老陈跟你怎么样最近？”
“陈总？一直挺好的啊。”陆明说道，“你也知道，我这边很多事情，都是他在主张。”
“周眉这次去青城，没查到什么？”那人又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，要是查到了什么，这会儿你还能给我打电话？”陆明说道，“你到底要说什么，东一榔头西一棒的。”
那边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，“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妙。”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陆明紧张地问道。
“没出什么事。”那人说道，“我就是感觉，所以给你打个电话，抓紧时间该切割就切割，争取全身而退，躲过这次风浪。”
“怎么个切割法？”
“全部切割。不留任何证据，甚至以前吃进去的，也吐出来。”
“啊？”陆明吃了一惊，“这……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”
“就凭你的直觉？就让我全部切割？那我接下来这两年吃什么？”
“皇朝还不够你吃的？今日不同往昔，要有预备心，才能长久。”
“问题你这啥证据都没有，就凭个直觉，就让我全部切割？这也太扯了吧？”
“我的直觉，跟你的直觉，不是一回事，周眉这次一路查下去，几乎是一路杀戮，怎么到了你们青城，就这么持平酌量呢？你好好想想吧，我话就说到这儿了。”
说完对面也不等陆明再说什么，就挂了电话。
陆明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挂断声，神色复杂，犹豫了半晌，他给陈总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陈总，睡了吗？”
陈总那头迷迷糊糊，十分不耐烦，“你这个点打电话，我又不是夜猫子，这个点不睡觉干什么？有屁快放！”
“陈总，你有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？”
陈总疑惑，“什么不好的预感？你又听到什么风声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就是忽然想，这个周眉，一路过来，几乎都是重罚，怎么到了咱们青城，这么持平酌量呢？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？”陆明将刚才那人的原话搬了过来。
陈总笃定道，“你一定是听到谁跟你说什么了，对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还跟老子玩虚的！”陈总说道，“说，到底谁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？”陈总气道，“就你小子肚子里那二两墨水，能说出持平酌量这种词儿来？你们家祖宗十八代给你轮番托梦也托不出来啊。”
“你这么说话有点太伤人了吧？我们家祖上还出过状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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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十分不屑，“是为了保护您自己吧？”
“首先当然是保护我自己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这点还要我教你？”
“行吧，”陆明说道，“有什么指教，你说吧。”
“老陈跟你怎么样最近？”
“陈总？一直挺好的啊。”陆明说道，“你也知道，我这边很多事情，都是他在主张。”
“周眉这次去青城，没查到什么？”那人又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，要是查到了什么，这会儿你还能给我打电话？”陆明说道，“你到底要说什么，东一榔头西一棒的。”
那边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说道，“我隐隐感觉有些不妙。”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陆明紧张地问道。
“没出什么事。”那人说道，“我就是感觉，所以给你打个电话，抓紧时间该切割就切割，争取全身而退，躲过这次风浪。”
“怎么个切割法？”
“全部切割。不留任何证据，甚至以前吃进去的，也吐出来。”
“啊？”陆明吃了一惊，“这……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”
“就凭你的直觉？就让我全部切割？那我接下来这两年吃什么？”
“皇朝还不够你吃的？今日不同往昔，要有预备心，才能长久。”
“问题你这啥证据都没有，就凭个直觉，就让我全部切割？这也太扯了吧？”
“我的直觉，跟你的直觉，不是一回事，周眉这次一路查下去，几乎是一路杀戮，怎么到了你们青城，就这么持平酌量呢？你好好想想吧，我话就说到这儿了。”
说完对面也不等陆明再说什么，就挂了电话。
陆明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挂断声，神色复杂，犹豫了半晌，他给陈总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陈总，睡了吗？”
陈总那头迷迷糊糊，十分不耐烦，“你这个点打电话，我又不是夜猫子，这个点不睡觉干什么？有屁快放！”
“陈总，你有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？”
陈总疑惑，“什么不好的预感？你又听到什么风声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就是忽然想，这个周眉，一路过来，几乎都是重罚，怎么到了咱们青城，这么持平酌量呢？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？”陆明将刚才那人的原话搬了过来。
陈总笃定道，“你一定是听到谁跟你说什么了，对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还跟老子玩虚的！”陈总说道，“说，到底谁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？”陈总气道，“就你小子肚子里那二两墨水，能说出持平酌量这种词儿来？你们家祖宗十八代给你轮番托梦也托不出来啊。”
“你这么说话有点太伤人了吧？我们家祖上还出过状元呢。”